林筱帆心中忐忑,馬上接通了電話。
“林筱帆!我是林夕妍!你想逼死爸爸嗎!”
“你要是敢掛我電話,我就找浦應辛!”
林夕妍在電話那頭惡狠狠地威脅林筱帆。
林筱帆遲疑了一下,一言未發,掛斷了林夕妍的電話。
她知道自己近期所有陌生電話都不接,林國興既找不到郭麗平也找不到自己,這是狗急跳墻了。
居然讓他的寶貝女兒林夕妍親自上陣了,變著法子通過國際網絡電話,誘使自己接美國的來電。
林筱帆屏蔽了林夕妍的來電號碼后,馬上把這事發了個信息告訴了浦應辛。
至此,她意識到自己需要再辦一張電話卡,重新調整自己的社會關系圈了。
舊的電話號碼依然保存,新的電話號碼將是她新的社會關系網和一些值得信任的親朋好友們。
林筱帆馬上在網廳里挑選了一個手機號碼,這個號碼與浦應辛的某個紀念日有關,她果斷下了單。
當天晚上,浦逸回家較晚,他沒有找林筱帆聊當天會議的任何話題。
北京時間周二早上,林筱帆同樣未佩戴任何飾品,化了一個低調的淡妝。
她穿了一套elisabettafranchi的黑色職業西服套裝,穿著一雙中跟黑色尖頭鞋,依然拿著拿個便攜包,在大廳靜靜等候浦逸。
“筱帆,今天我們去某會場。”
浦逸在汽車里主動提及了他們的行程。
“好的,叔叔。”
林筱帆只應和,不反問。
很快他們的汽車就到了某外部大會場,林筱帆跟著浦逸踩著一路的紅色地毯,往主會場走去。
這時她已經猜到這是一個類似于年會一樣的會議,她在心里默默做了幾種假設,等待著驗證。
片刻后,跨入會場大廳時,林筱帆看到了主會場門外的立牌和會場內的巨型屏幕上都寫著,這是一個##答謝會。
顧名思義,答謝會是一個外部會,與前一天林筱帆參加的企業內部會議完全不同。
林筱帆輕輕調整了自己的呼吸,跟著浦逸跨進了這個“名利場”。
這一場答謝會下來,林筱帆覺得自己就像是脫了一層皮。
以前她總覺得公司領導參加這種活動,就是好大喜功,形式主義,累死下面的人,自己在上面自吹自擂,胡吃海喝。
現在她發現浦逸真的好牛啊!
整個會場一兩百號人,只要是上桌的人,無論角色大小,浦逸居然都能叫得出名字。
這種建立良好溝通,加強合作、拓展業務源,提高知名度的場合。如果沒有敏銳的觀察力,超強的社交能力和控場能力,那就會把答謝會開成一個低質量的酒會。
“筱帆,累嗎?”
浦逸一上車就關心了林筱帆。
“叔叔,你太厲害了!我覺得你才是三十歲,我反而是##歲。”
林筱帆高情商的正面回答了浦逸。
她既贊美了浦逸的老辣和旺盛生命力,也沒有對自己的能力和態度進行自我貶低。
“我年輕的時候,第一次參加一個招待會。”
“一百多桌的會場,我一進去就想,我可能喝完十桌就倒地不起了。我該怎么敬完這一百多桌。”
“筱帆,你知道后來我是怎么敬完的嗎?”
浦逸笑瞇瞇地看著林筱帆,目光中流露出一股長者之風,深邃而又大氣,低調而又智慧。
不說教、不端著,不自鳴得意,也不高高在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