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道極魂皇和三位魂王猛地站起,朝著李鋒怒目而視。
“李鋒,你瘋了?”
“都這個時候,你別鬧……”
九大巨頭驚恐起身。
他們滿臉哀求地看著李鋒。
搞不明白,冥族強者開出的條件,都好到這種程度了,李鋒還坐地起價干嘛?
也不怕玩脫了,惹怒冥族強者,導致什么都沒有。
天使族強者、雙角魔族強者,也跟著站了起來,面露不悅。
讓李鋒頗感驚奇的,是金袍強者仍舊坐在椅子上,只是頗為驚訝地看著自己。
見自己看過來。
竟也有樣學樣,嘗試著把左腳架在右腿上。
還抖了兩下。
有點意思!
李鋒忽然朝著金袍強者笑了笑。
金袍強者也沖著他笑了笑。
冥族強者的目光移向金袍強者。
金袍強者沒有理會冥族強者投來的威脅目光,他看向李鋒,詢問道:“你想爭更大的利益?”
李鋒看金袍強者還算順眼,實話實說道:“給聯邦民眾爭更大的利益。”
金袍強者再問道:“所以,你還是想投靠依附冥族?”
“那我修改一下剛才的話。”
李鋒淡然道:“給絕大部分聯邦民眾爭取更大利益,不包括我和少部分愿意追隨我的聯邦民眾。”
金袍強者笑了,他開口道:“我們這一支人族,歡迎你和少部分愿意追隨你的聯邦民眾。無論是相互融合,還是給你們找一片棲息地,只提供給你們力所能及的庇護和幫助,隨你們選。”
李鋒不由朝著臉色難看的冥族強者努了努嘴,旁若無人道:“你不怕冥族?”
“怕!”
金袍強者也是實話實說:“我們這一支人族很弱,對外見誰都怕。躲過、逃過、認慫過,數千萬年來,歷經數次滅族之災,前后也遷徙流浪了十多次,卻從未對任何種族跪過。
冥族是大種族,抬抬手就能滅掉我們,但我們……很能跑!”
“……”
李鋒無語。
金袍強者云淡風輕道:“換別的情況,本仙帝肯定沒膽子得罪冥族。
但你們這一支人族,算是我們人族的主脈。所有分支,億年前都欠著你們這支主脈的因果。
天使族、雙角魔族怎么跟冥族談的,是他們的事。
我們這支只圖念頭通達,恩怨兩清。
想怎么爭,你就怎么爭。天塌下來,我們這支先頂著,頂不住就帶你們跑。”
李鋒釋然,這話,他信了大半。
因為他也是這種性格。
只不過他是掛逼,打不過就發育幾天,再回頭,對方已經是個弟弟。
不像這支上古人族,為了生存本就舉步維艱。不跪不臣服的態度又是雪上加霜,難以發展壯大。
連夾縫中求生都難,以至于絕大部分情況下,都是打不過就逃,逃出了連大種族都不怕的經驗和氣勢。
“說吧!你還想要什么?”
冥族強者忽然開口,聲音低沉,似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