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二肥的所作所為,已經遠遠超出了他所能幫忙的范疇。現在做的一切,其實等于是游走在大是大非的邊緣,稍不留神,就可能觸碰法律的底線。
一旦事發,縱然有再多的理由為自己開脫,也難免會受到處罰,如此,大好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情義,在很多人眼中是最不值錢和最幼稚的,這年頭,所有人看重得都是利益,可我卻為了情義冒這么大的風險,值得嗎!?
在良久的思考之后,他最終還是找到了答案。
值得!至少相比二肥那個被摘掉的腎,他冒這點風險,沒什么可懷疑的。
在感情上,我已經很渣了,如果連心底僅存的這點善良和情義都失去的話,那豈不等同于禽獸?不,可能連禽獸都不如。
這樣想著,心中豁然開朗。思緒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當務之急是馬上與二肥取得聯系,而想聯系這個混蛋,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不停的用王心蓮的手機撥打他的電話,至于到底能否聯系得上,那就看天意了。
反正我盡力了,不論將來出現什么結果,都問心無愧。
明天把大蓮的手機帶走,只要得閑就撥打,他心里想,雖然是個最笨的辦法,但為今之計,也只能如此了。
手機忽然響了,他低頭看了眼,頓時驚呆了。
二肥的來電!!
他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第一反應是使勁眨了下眼睛,沒錯,電話確實是這小子打來的,他連忙接了起來,或許是有點激動,連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了。
“是你嘛?老肥。”他問。
“當然是我呀,時間太晚了,蓮姐肯定都睡下了,我就沒給她打。”二肥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在哪兒?”
“我正在往回走,馬上要到撫川了。”二肥的聲音很輕松:“哥,不好意思啊,這段時間忙,一直也沒跟你聯系,沒生我氣吧。”
不知道為什么,林海一時有點懵。
沉默片刻之后,這才連忙說道:“你別去撫川了,馬上來我這兒。”
“這都幾點了,太晚了,開了一天的車,累得腰都要斷了,有啥事明天再說吧。”二肥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少廢話,馬上過來,一分鐘都不許耽擱。”他大聲說道。
二肥被他的語氣給嚇到了,怔怔的說道:“干嘛,等明天不行嘛,我負荊請罪,你想怎么收拾都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