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有一條鯉魚,他就收桿,湖泊里就算了,他準備去那些山間溪流弄一些小雜魚,做個雜魚鍋貼。
想到就做,把魚竿收起來,鯉魚帶回帳篷那用水盆養起來,又走到那邊山澗小溪里,看著溪流里亂石堆溪水里游弋的巴掌長的小魚兒,葉歡直接開始碼石頭。
把稍微水深點的地方,用石頭堵住,然后走下去,直接抓魚。
眾所周知,溪流里小魚可沒那么好抓,尤其是水沒有抽干的情況下,不過葉歡哪怕不作弊,也是抓魚摸蝦的高手,所以一條一條的小魚兒被他收進魚簍。
“不抓不知道,還有這么多品種呢?”葉歡看著手里抓到的小魚兒,笑道,他認識不少,得益于饅頭的弟弟,葉響。
當初這小子送饅頭回來,就留在村里發展,后來有空,帶著葉歡他們去東北老家玩,就有雜魚鍋。
“這是細鱗,這是柳根,這是嘎魚,這是?船丁??”葉歡驚喜的收獲著一條條小魚兒,口水已經開始涌動。
半魚簍,大約也有三四斤,葉歡推倒堆砌的石頭,走上岸來。
擦干腳穿鞋,看著自己的收獲,就在小溪邊把魚兒處理干凈,然后笑瞇瞇的回到營地,一個戶外爐子,一口鐵鍋。
油熱之后下蔥姜辣椒,然后把小魚兒都煎一下,倒入泉水,再倒點老抽上色,鹽調味,蓋上鍋蓋燉。
水開之后,咕嘟一會,把剛剛和好的面,揪成一個個小圓團,在手掌心壓扁,貼在鐵鍋內,一圈貼滿,又弄一張最大的,直接覆蓋在小魚表面,再次蓋上鍋蓋。
這邊雜魚鍋貼燉好,那邊的紅燒鯉魚也出鍋,撒上蔥花香菜,戶外桌上放著一碟子燒魚,一鍋燉魚,然后還有一些黃瓜條,蔥蒜段。
昨天抓的野羊,沒吃完的排骨,燉了一鍋手抓羊排,一碟子村里自制的韭菜花醬,一碟子辣椒醬,就是今天他的午餐。
拿出一瓶幾千年窖藏的老酒,葉歡開始悠然自得的自斟自飲。
基本上村里現在沒有這種級別的老酒,這些都是當初葉歡從小世界里轉移出來的,后來又有了一個小空間,他又轉移進來的。
村里那些老人,喝村里現在窖藏幾百年最多千年的就足夠了。
“這冷水鯉魚,不得不說,確實好吃。”葉歡笑道,大老虎和莽夫就沒有這么好的待遇了,整扇的牛肉和豬肉。
賽虎從小就跟著他在家里長大的,所以單獨燜一鍋米飯,倒上燉魚的湯汁,攪拌一下,一大盆,賽虎的午飯。
時不時的,葉歡遞過去一根羊排。
“最香莫過于雜魚鍋貼啊。”葉歡索拉一條柳根,滋味確實棒,他尤其記得那年幾個伙伴一起去東北葉響家度假的時候,每天都要去抓小雜魚,抓不到就買,總之每天晚飯喝酒,都要有一盆雜魚亂燉。
左手捏著一塊貼餅子,吃的那叫一個美,這種生活,是葉歡當初回村后,最向往的生活,甚至大壯他們沒有回村之前,他一個人在后山新蓋好的小屋里,夜里都要喝兩瓶。
就一碟子鹵肉雜拼,一碟子花生米,喜歡吃黃瓜條,蔥蒜段還有生洋蔥,還是后來從東北回來之后的事。
羊排他吃一半,賽虎莽夫大老虎吃點咂咂味,羊湯倒是喝了一些,雜魚和鯉魚吃的干干凈凈,連貼餅子都吃的一點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