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看著臺上的美女,膚若凝脂,眉眼含俏,體態婀娜,偏偏散發著一股子書卷氣,想必也是一位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精通的人。
而價格出到三千兩金之后,出價速度開始變的緩慢,競價的人也少了許多。
當然,老鴇和幕后的探春樓老板,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
葉歡在最后一排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聽著前面幾個實力和身份都比不上前面幾排人物的公子哥聊天。
“確實可惜,本來日子過的好好的,結果父兄慘遭陷害,發配前線,自己也發配來這教坊司,剛剛一年不到的時間,父兄傳來戰死的消息,可是我們已經五六年沒有和對手打仗了。”
“噓,不要命了?”有人低聲警告同伴,找死別連累自己。
“唉~蔣國舅這招確實太狠辣了一些,為了得到香凝小姐,機關算盡~”但是有人挑起話題,依舊有人開始議論起來。
“那能怎么辦?當初蔣國舅可是上門提親的,雖然是納妾,但是你也不看看蔣國舅是誰啊?他親姐姐可是如今的皇后,蔣家可是除了皇族,最大的一股勢力,柳家想反抗?螻蟻啊。”
“蔣國舅搞這一出,最后不論是誰中,柳香凝都是他的,他享受這種貓戲老鼠的過程。”
“那為什么要這么競價?”葉歡問道。
“新來的?面生啊?警告你,別胡來,小命要緊,蔣國舅可不是好招惹的,這么競價啊,一是國舅戲耍的心思,二是他要給這探春樓背后的世家面子,價格抬的高高的,你好我好大家好,最終國舅如愿以償,得到香凝小姐,后面的皇族勢力拿到不菲的金錢。”
“哦~”葉歡點點頭,“謝謝啊~只是這行徑太丑陋了,殺人不過碗大的疤~唉。”
他是沒什么心思救人的,當初救慕靈雪是因為她正在為前線將士募捐,而這個不是。
命苦?諸天萬界命苦之人多了去了,你不命苦?天生牛馬,朝九晚十,一月就拿那么三瓜兩棗的。
我不命苦,日日操勞,心力憔悴,上有老下有小的,房子買了嗎?房貸還了嗎?車子買了嗎?孩子讀書錢準備好了嗎?結婚錢呢?買房買車錢呢?生活費夠了嗎?螃蟹上市了,敢吃嗎?
衣服包包換季了,有錢買嗎?物業費交齊了嗎?停車費,水電費,保險費,都交齊了嗎?過年的人情份子錢,存夠了嗎?
三金買了嗎?彩禮錢呢?酒席錢呢?上車費,下車費,改口費,最后兒子兒媳和你說,你的孫子跟母姓,你不命苦?
“不過這探春樓除了花魁柳香凝,還有其他枝枝蔓蔓的,總有一款滿足你~”那個公子哥也許看葉武順眼,多說了一句。
“尤其是那個花小小,我告訴你,別看名字叫小小,卻大有乾坤哦,不過今天晚上就算了,今天晚上聽說被宰相之子預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