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一輛車開過來,車尾箱正對著門,羅彬從那里被抬上去,其余人同樣從尾箱上車。
砰的一聲,尾箱關閉,車揚長而去。
……
……
“小彬去了有那么久了,拿東西而已,還沒有回來。”羅酆在后殿會客的大屋內踱步。
“無須擔心,羅先生一人,遇上任何人,都有脫身的本事,況且光天化日,不會有任何人直接動手的。”張云溪開口說。
“好吧。”羅酆坐下來,可還是坐不住,又站起身。
“我覺得,等羅彬回來之后,我們要去一個地方。”尚琉璃忽地開口。
“什么地方?”張云溪問。
“千佛窟。”尚琉璃沉聲回答。
南坪市佛寺眾多的原因,就是有個千佛窟。
“你認為龍普藏在那里?”張云溪忽然說。
“佛頭里必然有蹊蹺,除了佛寺,不會有道士和先生去的地方,就只剩下千佛窟了。”尚琉璃說。
“可以,羅彬回來,我們就走一趟。”張云溪點點頭。
“我們隨同么?”文清問。
張云溪點頭。
陳爼稍有幾分局促,干咳了一聲:“我好像幫不上什么忙,既如此,我就不在這里久留了,回去之后,我會命人繼續查探失蹤那些人的線索,也會將相關物品送來,方便云溪先生你起卦。”
“嗯,我會盡量派上用場的,龍普我找不到,或許能查一查陰月先生的蹤跡。”
張云溪點點頭,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陳爼要往外走去。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邁步出了門檻,陳爼明白不對勁的來由了。
其實在玉堂道場那里的時候,張云溪等人對陰月先生還是恨意濃郁,且十分警惕的。
等回了南坪市后,反而沒怎么提起了。
是因為重心都給了龍普?
又或是因為,張云溪確定陰月先生不會貿然進南坪市,不會貿然算計他們?
想歸想,陳爼沒有去多嘴多話。
他身份雖然不低,但對比張云溪這種大先生來說亦有差距。
張云溪必然有自己的打算,他做好分內的事情即可。
無論如何,他這一次付出,絕對達到了最大化的效果。
這個時間點,前觀香客很多,人頭涌動,好不熱鬧。
忽地陳爼瞧見人群中有兩個略熟悉的面龐。
不正是顧伊人和顧婭么?
她們正朝著道觀外走去。
這兩女離開道觀干什么?!
陳爼心頭微凜,一手掏出來手機,要給羅酆打電話,同時往前疾走,是要攔住她們。
恰逢此時,一人重重撞擊在陳爼肩膀上。
手機沒捉穩,一下子落了地。
人又太多,另一人走過,還剛好一腳踹中地面彈起手機。
地面還有那種排水口,上方有網格。
手機恰好落入縫隙中。
“操!”陳爼一聲罵。
“你瞎了嗎?”他另一手攥住撞他的人衣領子,那是個年輕的道士,神色略顯的惘然。
這道士叫文祺,玉堂道觀的幸存者之一。
這段時間他們留在這個城內道觀里,他來前觀幫幫忙,融入這里的環境。
剛才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腦袋一暈就往前走,然后就撞到了陳爼。
“不好意思陳司長……”文祺趕忙道歉,說:“我幫你拿手機。”
陳爼心頭再猛地一跳,立馬看向道場大門!
顧婭和顧伊人兩人顯得鬼鬼祟祟,鉆出大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