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鷸蚌相爭,這是螳螂捕蟬。
出馬仙是樹下彈弓!
不多時,麻木感完全消失。
其實這一切發生的都格外快。
張云溪等人才上樓不久。
蕭苛沒有再停留,不甘轉身,匆匆離去。
……
……
江畔的千佛洞,深處一間佛窟。
以竇吏為首,帶著獰惡頭套的四人,全部死盯著羅彬。
羅彬自然不清楚,這時候外界都發生了那么多事。
他更不清楚,還有兩個出馬仙走了出來。
揭穿了竇吏,竇吏喝罵他挑撥離間。
龍普無聲,掃過竇吏后,目視著羅彬,那張橘子皮一樣黃中泛黑的臉,再度閃出一抹殺機。
“龍普,我對您的忠誠,任何人都不能質疑,要不了多久,人會被送來,我沒有留下任何東西,他除了自己,也沒有其他價值。”
竇吏沖著龍普深深鞠了一躬,再往下一些,人都要站不穩栽地上了。
羅彬面不改色,依舊看著龍普,說:“你不喜歡陰陽先生,對吧?”
“因為陰陽先生能破你的局,你稍稍知道一點陰陽術,因此你能將絕命位的佛改成兇物,改變整個火官廟的結構,困住我們所有人。”
“陰陽先生充滿了變數,我就讓你吃了大虧,你以前必然還吃過虧。”
“你可聽過陰月先生?”
“我相信你知道這號人物,這此人和陰月先生合作,我身上的東西,他沒拿來給你,就是給陰月先生了,那是陰陽界中屈指可數的傳承。”
“他根本不會將伊人交給你,而是要禍水東引。”
“那個陰月先生一定會帶走伊人,然后將矛頭引導到你身上,拿走一切好處,還要讓你背鍋頂罪。”
“你以為你得到了什么?捉了我,用我煉佛牌,煉你的陰邪之物?”
“被人賣了,你還在夸贊別人。”
“人老了,的確是不中用了。”
羅彬這一番話,是在條理之中帶著諷刺。
“大膽!”竇吏猛然抬手,要掐向羅彬的脖子。
“陳烊,你來告訴我,是羅彬騙了我,還是竇吏在騙我?”龍普皺巴巴的嘴皮一動,竇吏的手僵住,是不敢往前半寸。
帶著貓頭套那人恭敬低頭,說:“是此人騙了你,我們忠心耿耿,絕無……”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噗的一聲。
好大一顆頭顱躥了出來!
是躥,不是掉!
且頭顱下邊兒連帶著一串腸腸肚肚,硬生生從脖子里拉拽而出!
頭顱落地,腸肚落地,新鮮的血,熱氣騰騰的臟腑。
頭套從腦袋上跌落下來,滾出去好遠,露出一張猙獰扭曲的臉,痛苦至極,而又死不瞑目。
“不要在我面前說話,要誠實。”
“下一個老老實實回答問題的人,可以做阿贊,甚至我會培養他成為龍婆,或者是給他舉薦信。”
帶著狗頭套的人,砰的一聲跪倒在地。
“我們和陰月先生合作了……對方不想得罪您,也不愿意被揣摩猜測,他要羅彬的傳承,我們要人!”
又是噗的一聲,那狗頭套的男人腦袋從脖子里炸出,地上又多了一團臟腑和人頭。
無臉頭套那人驚怒的一聲大吼,轉身,要朝著佛窟外逃竄!
龍普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對方。
頭連帶著脖子從身上拔出,連帶著一大團臟腑腸肚。
羅彬都涌出一陣惡寒。
這龍普,好乖戾的性格。
先用一個人殺雞儆猴,緊跟著給出好處,引誘人開口,得到答案之后,就是毫不留情的屠殺!
“阿弟!”竇吏一聲慘然尖叫。
他猛地撲向龍普。
乍然所視,竇吏雙腿像是森森白骨,好端端的褲子成了布條!
尤其是那雙手,更是白骨上附著皮肉,指尖宛若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