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下好多了,你竊不走我的命,竊不走我好徒兒的命,你不讓我算到他,你還能算到他?”
驢臉的茅有三,正站在一個小小的山洞內。
洞中有一口棺材,這棺材材質特殊,用得是一種罕見的玉材。
羅彬的真身就躺在棺材中。
而棺材下邊兒,還有一具尸體,這是一口女尸,雙臂環繞著羅彬身體。
女尸十指插在了羅彬的手臂里。
此地生氣盎然,足夠溫養羅彬身體不死,通過這溫養,也能無形之中保住羅彬的魂命。
當然,這切斷了茅有三讓羅彬和他的命數相連。
這很危險。
羅彬時而拼命都還好,他這把骨頭也不算太老,受得了。
關鍵在于,羅彬如今還被另一個人“關聯”著。
這種方式,應該是能阻隔一些聯系的。
另一個人在竊命,竊他的命。
因此,命數相連才必須阻斷。
“要辦正事兒了啊。”
“好徒兒,你等等為師的,為師去搞定幾個人,再辦妥幾件事兒,心無旁騖來解救你。”
“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為師就是你的福氣。”
茅有三滿意無比地轉身離開山洞。
此刻的他,既算不到羅彬,命數也斷開了。
……
……
另一個山洞,高有二十多米,洞內很大。
高大的山神像下,安安靜靜站著兩人。
其中一人是袁印信。
另外一人,幾乎看不出人樣了,更像是魃魈,可臉皮又皺巴巴的,像是樹皮,嘴巴又有裂開的痕跡,還像是啖苔花。
只能從他身上的唐裝看出來,他是秦缺。
完全被柜山核心同化的秦缺。
袁印信頭上很多被咬的痕跡。
只不過,他還是保持著大部分的人樣。
本身通過兩根手指,冥冥中和羅彬維系著更直接的聯系。
甚至袁印信還發現了羅彬身上另一個蹊蹺,命,居然不止一條,冥冥之中聯系著另一條厚重的命。
他嘗試竊取一絲來維系清醒。
被對方發現了,阻斷了,甚至手指和羅彬身體直接的血肉聯系都消失。
不過,對方阻斷不了另一種聯系。
就是同吃了養魂的情花果。
他和羅彬相連的不是血肉,那只是加固的聯系,根本上的聯系,是魂命。
“好徒兒……”
“好徒兒……”
袁印信喃喃低語。
……
……
羅彬的嘴巴在蠕動,喑啞的話音出口。
“好徒兒……”
“好徒兒……”
這一霎,羅彬都一陣陣惡寒,頭皮隱隱發麻。
龍普明明在挖他的眼睛,他已經沒有辦法。
為什么,他會莫名其妙地開口?
身體明明是自己的,可為什么……又感覺被什么東西支配?
“嗯?”龍普的手忽然頓住。
瞳孔猛然一縮,龍普渾身汗毛倒立,冷汗浸滿全身。
那一瞬,他好像看見羅彬的瞳孔綻開了,像是一朵鮮紅盛放的花!
下一刻,龍普才發現,是他產生了部分幻覺。
只是羅彬的眼周開始溢血,血絲太多,眼底也在冒血,他才會看走眼。
至于羅彬口中呢喃的好徒兒。
他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