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物品,吸引不了羅彬。
一座舊廟,更不應該吸引張云溪。
重中之重是陰月先生,是蕭苛啊!
當然,不解歸不解,疑惑歸疑惑,羅彬并沒有開口去質疑張云溪。
只能說,張云溪有他的道理,而自己沒有看出來罷了。
……
……
白佛寺,大雄寶殿。
金燦燦的佛像下,白智一手持著禪杖,一手握著一串念珠,撥動得噼啪作響。
身前一張供桌,除卻了點心水果一類的貢品,香燭之外,還有一串手珠。
手珠是用木頭制成,表面極為光滑,帶著一層金黃釉色。
腳步聲匆匆進了殿內。
白智滿臉笑容,回頭。
隨后,他笑容僵硬。
“明凈,明心,怎么就你們兩人回來了?”
兩名僧值相視一眼,不自然地說:“玉堂道場的道士報信之后,說云溪先生不想見我們,更沒有興趣來白佛寺。”
“這……”白智皺眉。
羅彬殺了龍普。
龍普是前任大僧值,是白佛寺主持方丈之下,掌管整個白佛寺紀律規矩的人物。
哪怕是其余佛寺見到了大僧值,都會尊稱一聲高僧。
這件事情,最難辭其咎的是白佛寺。
尤其是白廣這個現任大僧值,更值得懷疑。
此時,白廣被其余佛寺帶去調查了。
白廣的所有物品,同樣被送走。
一旦白廣有問題,白佛寺的責任會更大。
可白智非但沒有覺得壓抑,反而是輕松多了。
真有問題,那就是剜去毒瘤。
若沒有問題,相當于淬煉一次白廣的佛性,權當是磨礪。
這對白佛寺來說,是好事。
這好事,是羅彬促成的。
因此白智拿出來了一串配珠。
此珠用到了一定年份的銀杏樹心車成,有著安神養魂的奇效,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用這東西來感謝羅彬,足夠了。
“再去請一次,就說,我準備了重寶。”
白智再道。
“我們走的時候,見到了金安寺的人。”
“無礙,張云溪都不來白佛寺,他更不會去金安寺,他是個有身份的先生……”白智話還沒說完。
明凈不自然說:“金安寺去的是主持空塵。”
啪的一聲,兩枚佛珠重重砰在一起,聲響都略刺耳。
“空塵亂了禮數和規矩,堂堂主持,親自去見人?親自去……請人?”白智臉色都不太好看。
……
……
金安寺所處之地,并非什么高山。
南坪不光是多山,同樣多水。
城郊有一片湖,湖中心有座島,佛寺便修建在島上。
島很寬泛,寺廟占地面積不超過十分之一。
廟的規格要比白佛寺低一些,卻也低不了太多。
大雄寶殿,金佛下,供桌上,擺著一個小塔,大概十幾厘米高。
空塵拿起小塔,從中間擰開。
這居然是個特制的盒子,中空,且鋪著一層錦布,布上放著一枚圓柱形的石子,玉色,質感厚重。
“這是一枚佛骨。”
“鎮邪,靜心,凝神,化煞,有著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