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般生存態度趙尋安也是向往,甚或有些羨慕,只是自己身上有諸多事由牽絆,辛密更是如同重山,又有許多期盼,屬實不能那般瀟灑。
看似悠然閑散地走,實則每過一段路途便會打入地下一面隕鐵牌子或者桃牌,有時還墜入數十赤紅符箓,卻是在雷霆閣外布下了天羅地網。
趙尋安又不傻,明著布下的陷阱豈會傻乎乎往里闖,得了消息先于諸般角度卜算不下百次,之所以如此麻煩,便是因著歸元者攛掇昊天權柄,說不得天機就會出現差池。
畢竟歸元者掌控大道法則只是些微,昊天才是根本,多方驗證自可規避對方落子。
卦語說來風險也是不小,不是刀山火海就是虎穴龍潭,不過并未有死地一般定論,既然如此趙尋安便安了心。
對方長在地利人和,天時在己,人和無法消減,那就把地利生些變化,且看看到得最后,終究誰算計到了誰!
趙尋安用了整整三日,不斷在雷霆閣周遭下手段,到得最后便他自己都有些心驚,忍不住嘀咕:
“便這般多的符箓陣法,若是全盤激活,不會把這方圓數十里直接泯了吧?”
說歸說,最后趙尋安還是又與外圍布下十余枚制于石球內的五行駁逆法陣,內里那般薄弱到了極點的平衡也是讓他毛骨悚然,卻是打著哆嗦往雷霆閣行去。
其實昨個開始便不停有歸元者現身周圍,趙尋安這般繞著雷霆閣走個不停的,自然引人注意,到得今個當是猜到他的身份,秦昊遙遙打來一枚傳信玉簡:
“向來蠻橫霸道的血肉磨盤竟然這般打扮,探尋了三天當是有些了解我等布下的手段了,卻還是不敢來,便這般怕我秦某人?”
聽聞如此言語趙尋安笑了,激將法用的真就拙劣,不過還是與他打回傳信玉簡,便只得四個字:
“可是怕你?”
打出玉簡趙尋安便徑直往雷霆閣去,神識盡數探出,待得步入方圓五里,立時有封禁結界升起。
看著無數超過百丈高度的黑色結界壁壘隆隆升起,趙尋安卻是嗤笑,自己已然做了完全準備,想要困住自己談何容易?
雙手觸地瞬間打入地下千丈余下的五枚五行駁逆法陣石球,同時爆開威能之大,便趙尋安也推算不出,只是知道定然驚人。
莫看結界壁壘宏大,歸元者定然也是費了不小的氣力,可范圍終究過于大了,點處強度自然變小,以五枚五行駁逆法陣的威力,定然會撕開一個大大的口子!
越往里走諸般法陣也是越多,限制、禁錮、衰弱不一而足,見歸元者盡數縮在雷霆閣等自己上門,趙尋安不與他們那個面子,走一步停兩步,卻是開始拆解法陣。
俗話說破壞容易建設難,花費數日時間布下的法陣,被表情愜意的趙尋安不斷拆解,只得半柱香時間便去了大半,卻把原本躲在雷霆閣里欲待雷霆一擊的歸元者逼了出來。
“趙尋安,你在做甚?!”
一位仙君沖出憤怒的吼,趙尋安與他面前慢條斯理的破陣,慢條斯理的說:
“還能作甚,便是破陣啊,你等下此黑手,便不允我來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