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內仙元近乎宣泄一空,那點魔元你定然看不到眼里,如今能夠依仗的,唯有大道法則。”
“卻不知霸道山河,可能承得住?”
秦昊舉起右手,食指伸得筆直,笑著說,趙尋安收了笑,雙手握住天晷沉聲語:
“這便是綽號太多的壞處,總被你等拿來做調侃。”
“你且用來試試,這些年與大道法則的鉆研也是不少,倒要看看你這昊天之子,究竟能夠掌控多深。”
“那便試試看?”
秦昊挑眉,趙尋安深吸氣,天晷橫于身前,點頭說:
“試試便試試,若連你這關都走不過,還如何奢求扶搖九霄之上?”
“九霄之上,好大的氣魄,我秦某人確實比不得。”
秦昊搖頭,隨之落指:
“異端,不當,存于世!”
“......!”
任趙尋安如何思量也是未曾想到,秦昊掌控的竟然是這般恐怖的大道法則!
便在指頭點落剎那,趙尋安瞬間消失不見,便氣息也是半點不留!
“怪事,我怎么覺得,自己遺忘了很重要的事情?”
正與眾人說法解惑的宋戳子捂住心窩,有些疑惑的說,心肝跳得劇烈,能清晰看到那處不停起伏。
莫名憂傷襲上心頭,信奉流汗流血不流淚的剛直宋戳子,淚水嘩嘩的流,禁不住有些尷尬的看著眾人笑,可心中的痛楚卻是越演越烈,禁不住開口咒罵:
“賊老天,到底生了何事,為甚心肝如此痛?!”
眾兄弟姐妹也是滿臉困惑,雖說比不得宋戳子這般劇烈,可也是覺得心胸憋悶,仿佛某個與自己非常重要的人或物,正在遠離自己。
昆侖大世界桃花山,趙萍兒猛然站起身,臉色變得蒼白無比,聲音有些惶恐的說:
“阿姆姐、韻秋姐,我感覺不到夫君的存在了!”
言語間桃花山劇烈震顫,一身粗布衣裙身形有些虛妄的阿姆與內走出,面色凝重的說:
“當是生了天大變化,大道法則正在抹除夫君與世間的一切存在!”
聽聞阿姆言語淚水立時從趙萍兒臉上滑落,聲音顫抖的說:
“這該如何是好,這該如何是好,我該如何幫他才好?”
又有身影從桃花山走出,卻是一身留仙的韻秋,身形一如阿姆也是透著虛妄,雖說面色同樣蒼白,卻是果斷搖頭說:
“無需擔心,夫君心重,與世間太多割舍不斷,本身又得昊天垂青諸般氣運加持守護,便是大道法則想要抹殺,也未必可行!”
“韻秋說得對,如今你我能做的便是思念,以海外三山做器與他助力!”
阿姆也是點頭,認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