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甩著被傅成州桎梏的手,又沖著蘇姒氣惱道:“你比那個殺人犯還可惡!我告訴你,你永遠別想再進我們傅家的大門!”
蘇姒在找到傅雨心下落后,第一時間通知了傅家人。
面對傅母的指責,她冷冷看向傅成州:“雨心為什么會離家出走?”
“蘇姒,我在和你說話,你裝什么傻?!”傅母惱怒不已。
蘇姒無視傅母的大吼大叫。
和瘋狗,她沒有必要交流。
傅成州想起昨晚和喬愿晚發生的事,眸底閃過心虛。
“她推了愿晚,媽罰她禁閉,從小陽臺逃走了。”
“啪!”
清脆的一巴掌直接落在傅成州臉上。
喬愿晚驚呼,將傅成州拉到身上,不滿控訴道:“姒姒,你怎么能動手打人?!是雨心自己想不通,所以才自己離開家,我們什么都沒對她做!”
“啪!”
這巴掌落在喬愿晚的臉上。
她被打懵一瞬,隨即憤恨看向蘇姒,咬牙切齒道:“姒姒,要是這樣能讓你消氣,那你就打我好了!”
“蘇姒,你還敢打人!你知不知道你打的是誰!”
傅母氣炸了,關鍵是傅成州仍死死拉著她,不給她任何發揮的余地。
蘇姒毫不留情地朝傅母伸出拳頭。
傅母瞳孔地震。
傅成州呵止:“姒姒,不要沖動!”
傅母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好啊!你連婆婆都敢打,有種你打啊!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你去做一輩子牢!剛好警察在這,你被拉去警局,我拉進醫院!”
“打你,還犯不了臟了我的手。”蘇姒眼神厭惡,冷斥道:“積點口德吧,老東西。下地獄的時候,你都不用排隊。”
“你!你!混賬玩意!”傅母臉色漲紫。
養尊處優這些年,就只有蘇姒敢和她說這些話。
四周已經漸漸有人看過來。
她強忍怒火道:“你少在這和我唱反調!雨心要是有事,我一定對你起訴到底!”
“媽!”傅成州冷斥。
傅母錘他:“別叫我媽!你眼里只有這個害了我們一家的女人,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這位阿姨,你拘禁我女兒在先,看管不當在后。現在我通知你過來,是出于人道,不是義務。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傅家究竟有沒有看管孩子的能力,讓一個活生生的孩子從你們眼皮底下跑出來。”蘇姒深深看了一眼裝無辜的喬愿晚,冷冷一笑:“至于雨心有沒有聯系我,你們自己心里清楚!傅家這個屎盆子,不是誰都想跳進去!”
傅雨心的手機從她關禁閉之后就被收走了。
還是傅母親自讓人收走的。
傅母臉色僵了僵:“如果不是你,那你怎么證明找到的雨心?!”
“我在用心找,你們呢?恐怕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就坐等我把孩子送回家了吧!”
蘇姒眸中冷意縱橫。
“而且,我為什么要向你們這群殺人兇手證明?”
傅母被戳穿心思,氣得牙癢癢。
她們的確先入為主,以為傅雨心離家出走一定是為了找蘇姒。
至于過程,并不重要。
甚至連報警電話都沒去打。
“你再在這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傅母用盡全力推開傅成,揮著巴掌朝蘇姒沖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