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到在婚禮上,喬愿晚和傅長治兩個人是怎么羞辱她兒子的。
就連他們的喘息聲,也在她的耳邊經久不散。
傅母忍不住嘀咕了句:“真是傷風敗俗。”
緊接著,就帶著傅清歡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喬愿晚和傅成州還在站著。
傅成州輕咳一聲:“走吧,我讓人帶你去收拾行李。”
喬愿晚剛想說不用了,傭人就從旁邊走過來了。
順手接過喬愿晚手中的行李:“走吧,喬小姐。”
傭人的臉上看不出來喜怒。
但喬愿晚也不是傻子,墻推眾人倒這個道理,她還是很明白的。
現在,她現在身邊更是只有她一個人孑然一身。
喬愿晚莞爾一笑:“那就麻煩你了。”
現在傅成州在這里看著,她必須要展露自己最溫婉善良的一面。
傅成州卻沒有看到這一幕,安頓好喬愿晚之后,他抬步朝著書房走去。
而喬愿晚這邊,也不再是之前的次臥,只是一間普通的客房。
吃穿用度,對比之前都差了好幾個度。
喬愿晚看著這一切,忍不住攥緊手心。
總有一天,她要一一的奪回來!
……
傅成州回了書房,打開筆記本,準備繼續國外繼承權的事情。
可打開筆記本,卻發現頁面還是停留在蘇姒模特走秀的視頻上。
傅成州目光怔愣,應該點關閉的手,卻一直沒有動。
他愣神的看著蘇姒精致大氣的臉,就算是走秀衣服,在她身上都已經成為了襯托。
傅成州甚至忍不住伸手去觸碰屏幕上蘇姒的臉,在碰上的那一刻,心底居然升起了詭異的踏實。
等他回過神,視頻被他再次點開。
屏幕里,蘇姒一下變得鮮活生動。
就連之前傅母給他灌輸的蘇姒是個惡毒女人的觀念,在對上她的臉之后,這一切好像都不攻而破了。
傅成州薄唇輕啟,喃喃自語道:“蘇姒,你真的是母親口中那樣惡毒刻薄的人嗎?”
下一秒,喬愿晚敲門進入書房。
傅成州思緒回籠,下意識的點了窗口最小化。
他表情淡漠的看著端著碗的喬愿晚:“你來做什么?”
“成州,我想著你工作太辛苦了,最近傅家發生的事情又多,這才讓廚房給你燉了玉米排骨湯,營養又敗火。”
喬愿晚臉上甚至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她的美眸流轉,還帶著不易察覺得期待。
傅成州注意到喬愿晚指尖的小水泡,心底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不用你去做,你交給傭人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喬愿晚第一時間反駁:“為你洗手作羹湯,對我來說也是件幸福的事情,我都是自愿的。”
“行了。”傅成州不耐煩的打斷:“醫生說了,讓你靜養,別把這些小心思用在我身上。”
“那好吧。”
喬愿晚低眉順眼,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走到傅成州身旁,把碗放了下來:“那你記得趁熱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