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身子,鄭十三招呼乳母等,讓她們把女兒抱去廂房。
身邊的奴婢十分有眼力見兒,見鄭十三這般模樣,便知道她要見客。
她們趕忙上前,幫著鄭十三整理頭發,披上外袍。
收拾妥當了,鄭十三才點點頭:“把人請進來吧!”
不多時,白芨白芍便走了進來。
白芨捧著一個匣子,躬身行禮:“見過世子妃!這是上好的阿膠,補血最好。公主特意命奴給您送來!”
鄭十三雖然沒有下床,卻還是直起身子,行了半禮:“謝謝公主賞賜!”
行禮的同時,鄭十三不忘給身邊的奴婢使眼色。
那奴婢趕忙上前,抬起雙手,恭敬的接過匣子。
“公主可還有什么吩咐?”
鄭十三知道,公主派人來,送阿膠只是借口。
“回稟世子妃,公主說,您剛剛生產,需得靜養,若是有甚煩心事,只管與公主說。”
比如瑞王府的糟心事,只要鄭十三開口,王姮就會為她出頭。
鄭十三抿了抿唇,原本不想勞煩公主。
但,想到自己生了一天一夜,楊壽并未一直守著。
也就是女兒出生后,楊壽才匆匆跑來,看了一眼,說了句“辛苦”,便又急急離開。
這般薄情寡義,著實讓鄭十三心寒。
她知道自己與楊壽并無太多真心,可,他們終究是結發夫妻啊。
楊壽卻還這般——
鄭十三知道,楊壽是故意的。
他也想“懲戒”她的不夠賢良——
呵,不能幫他謀取前程,就不是好妻子了?!
郎心似鐵,也就別怪她不顧夫妻情分了。
不是想要實缺嗎?
不是想建功立業嗎?
好,我成全你!
鄭十三確實沒啥本事,只靠自己并不能成事兒。
但她可以壞事兒!
她思索片刻,終于下定決心。
抬起頭,看向白芨,輕聲道:“我本不愿勞煩公主,然則我太無用,上不能為公主排憂,下不能相助夫君。”
“我家夫君,出身高貴,年少英雄,立志從軍,征戰沙場。不拘西北、西南,我總盼著他能有一展所長的機會!”
鄭十三含蓄的說著,話語間,卻又意有所指。
白芨或許聽不懂,但她會一五一十的轉述給王姮。
“不拘西北、西南?”
王姮聽了白芨的回稟,果然抓住了重點。
她本就了解鄭十三,這會兒聽了個她的暗示,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瑞王妃惡心鄭十三,鄭十三反手就給夫家一個“陽謀”。
“好個十三娘,還是這般不肯吃虧!”
“不過,瑞王府確實齷齪,合該給些懲戒!”
王姮想到前兩日剛剛收到的樓彧來信,信中,樓彧告訴她,邕州的事宜,已經處理完畢。
不過,為了更好的統御邕州以及整個西南邊疆,樓彧上了折子,建議朝廷設立西南都護府。
有了新的衙門,自然也就會有許多空缺。
都護府的司馬、中都督,都是有兵權的實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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