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阿詩琳也沒想要孩子,這世界這般污穢,人活著這般艱難,又何必多弄出一個孩子來遭罪?
但,不想與不能,是兩個概念。
前者是以她的主觀意愿為轉移,而后者,則代表著她對某些事的無能為力!
阿詩琳不喜歡這種被主宰的感覺。
她因此而生出了痛苦、絕望。
本就身處深淵,她連最后“生”的希望都被斷絕,她愈發見不得旁人(也就是王姮啦)幸福!
“懷孕了啊!這可是好事兒呢!”
“聽說在大虞朝,女子懷了孕,賢惠的妻子都要主動為丈夫納妾!”
尤其是高門大戶,夫君尊貴,受不得半點委屈,家里更不缺美人兒。
即便是尊貴的公主,也會有朝臣勸諫她們“三從四德”、恪守婦道。
而不善妒,就是賢婦的標準之一。
當然了,公主到底是公主,不能以尋常標準進行規范。
尤其是大虞朝的公主,嘖,真真彪悍。
慢說允許駙馬納妾了,自己不去養面首,都算是賢良淑德。
“王九一個假公主,或許會有公主的霸道,同樣身份貴重的樓彧,卻未必是個甘愿受氣的小白臉!”
“妻子懷孕是好事兒,可男人最是自私,他們可以將責任與欲望分得清清楚楚!”
阿詩琳勾引過許多男人,其中就不乏旁人認定的好男人、好丈夫。
“呵!這些人,道貌岸然,人面獸心!一個個虛偽至極……”
阿詩琳有著太多的手段,能夠成功誘惑他們。
“當然,樓彧可能是極少數的例外,但他的公主娘子呢?會相信他是例外嘛?”
人心是個極其復雜的東西。
阿詩琳最了解人心,也最喜歡玩弄人心。
以前,樓彧、王姮夫妻恩愛,旁人根本就插不進去。
但,現在不一樣嘍。
王姮有妊,而懷孕的女人最是敏感。
有的還會降智,又作又蠢,不可理喻。
阿詩琳要利用的,就是懷孕中的女人,對丈夫、對婚姻的患得患失。
躺在驛站客房的床上,阿詩琳想了許久,制定了好幾個計劃。
次日,車隊眾人用過飯食,便重新上路。
阿詩琳瞅準時機,趁著樓彧騎馬巡視的機會,沖到了雙駕四輪馬車前:
“尊敬的公主,奴阿詩琳有事求見!”
車廂里的王姮,正在用飯后水果,聽到阿詩琳的聲音,靈動的荔枝眼里閃過一抹異彩:
來了!
終于來了!
嘖,等了一個月,魚兒終于上鉤了。
“白芷,請王女進來!”
王姮放下小巧的銀質水果叉,輕聲吩咐道。
緊接著,白芷便引著一身火紅異域服飾的阿詩琳進了車廂。
相互見禮,王姮客套的請阿詩琳入座。
阿詩琳謝了座,不著痕跡的瞥了眼王姮平坦的小腹。
“王女,有何要事?”
“……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兒,就是路途枯燥,奴想找公主說說話。”
“哦?王女想要與我說什么?”
“公主,我們快要抵達南州了,您可知南州有何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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