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犯了一點小錯,都道歉了,為什么不能原諒,為什么這么固執?
是葉長青一個人把本該可以復合的婚姻破碎了。
把本該完美的三口之家變得支離破碎。
她正氣地咬牙切齒,突然聽到樓上似乎有動靜。
這動靜……
像是女人的喊叫聲。
她思緒一下子回到了現實,抬頭看著二樓樓梯口,心中猜測,莫非是弟弟回來了,往家里領女人?
不對啊,弟弟身體還沒有恢復,在醫院住著,不要說回家,就連吃飯都要護工幫忙。
她脫掉了鞋子,光著腳,放輕腳步上了二樓。
聲音似乎從自己的臥室發出來的。
臥室門開著,距離很遠,就能看到床上兩個人在忙碌。
再往門口走近幾步,趴在門邊探出一只眼睛,當她看清楚被壓在下面的女人,她腦袋嗡地一下。
竟然是媽媽
她傻眼了,爸爸死多少年了,媽媽一直沒有找老伴,沒想到今天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關鍵是上面那個老頭……似乎也太老了。
胳膊上的皮膚都松弛了,腿上的皮膚隨著動作,甩來甩去,就像是皮膚里裝的是水一樣,似乎要甩得離開身體一樣。
關鍵是脊背上的皮膚,已經出現老年斑。
看上去最少有七八十歲了。
但媽媽才五六十歲啊。
最少大了二十歲。
媽媽怎么會找一個這么大年紀的?
就在她發愣的時間。
那個老頭已經停了下來,張大了嘴巴喘息,就像上岸的魚兒,似乎要窒息了一樣。
金玉蓉見結束了,她慢慢地縮回頭,輕手輕腳準備離開。
省得被他們出來時候撞見了。
剛要走,突然房間里傳來媽媽的聲音:“山哥,舒服了嗎?”
金玉蓉腳下晃了一下,差一點摔倒,媽媽以前都很本分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
如果說跟別人,不一樣,就是脾氣大,說話狠一點,罵人的話特別難聽。
但她沒想到,媽媽竟然還有這一面,問出這么……瘋的話。
她莫名地有種想聽聽里面聊什么的念頭。
停下了腳步,靠墻站著,側耳傾聽。
接著房間里,傳出蒼老的聲音:“小霞,你……你的聲音……我一聽……就……你是知道的。
二十多年前我就喜歡你,你就是上天為我定制的女人。”
金玉蓉皺眉,似乎聽到了一點別的情況,二十多年前,爸爸還在,媽媽竟然跟他?
這怎么可能?
媽媽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屋里再次傳出金霞的聲音:“那時我還年輕,二十五六歲,還沒有生孩子,更沒見過什么世面。
你那時候壞死了。
都是用一些人家沒見過的……煙好了,來,抽一個,你喜歡事后一根煙。”
蒼老的聲音笑著道:“還是你好,我老婆……屁都不懂,就知道發脾氣。
我如果當時離婚找你就好了。
我到現在都后悔沒有離婚。”
抽煙?
竟然在我屋里抽煙?
金玉蓉氣得想沖進去,她最反感煙味,猶豫了一下,還是止住了沖動。
這時候,屋里再次傳出金霞的聲音:“你還不是為了工作,你不離婚是對的,要不然你也不可能一直往上爬。
山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我女兒離婚了……”
蒼老的聲音突然變得威嚴:“是不是他老公欺負你女兒,你告訴我怎么回事?
我去找他麻煩!”
金霞沉吟了片刻道:“小兩口鬧矛盾,說不出來是誰的錯,但他老公就是一根筋,我的意思是撮合他們復婚。
但我那個女婿就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