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他已經不生我的氣了是吧。”
趙秋煙語氣不確定地道:“他泄了心中的火氣,應該能冷靜下來。
但還是會生你的氣的。”
還生氣?
劉玉婷有些不解:“你是怎么給他泄火的?
我的意思是用什么手段?”
趙秋煙臉色微紅,雖然和劉玉婷是閨蜜,但這些事情,還是羞于啟齒:“你別管我怎么給他泄火的。
只要我做到了就行了。”
劉玉婷更加著急:“那為什么說葉長青還生氣?
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跟我說清楚,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應對葉長青。”
趙秋煙猶豫了一下,想到自己和葉長青是男女朋友,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紅著臉道:“我陪他……睡了一覺。”
……
劉玉婷聽得眼神震動,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煙煙……這智商…怎么跟做生意時候的精明,判若兩人。
這泄的不是怒火。
可是想到趙秋煙能為了她,主動地討好葉長青。
看來還是很看重她的。
心中很感動:“謝謝你。”
趙秋煙道:“你可能不了解葉長青,他做事有時候果決,有時候又優柔寡斷。比如關系到對他重要的人。
他就會優柔寡斷。
他恨金玉蓉,但是因為金玉蓉是玲玲的媽媽,憑著這一層關系,他一直沒有對金玉蓉下死手。
他應該對你很反感,但到不了恨的地步,但看在我的面子上。
不會下手太狠的。
所以我對他越好,他對你下手越輕。”
劉玉亭仔細一想,發現煙煙對于葉長青的似乎很了解,不像是她想的那么膚淺。
“知道了,我聽到電梯門開的聲音了,掛了。”
趙秋煙掛了電話,眉頭緊鎖,透過車窗,看向三樓辦公室的窗戶。
手下意識地握緊了掛擋的擋球。她徹底被趙家趕出來了,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親人。
就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葉長青,一個是劉玉婷。
一個是她一輩子生活的男人,一個是她過去一直相伴到現在的朋友。
時間在這一刻,像是放慢了速度。
半個小時,像是過去了一年。
終于看到葉長青走出樓梯口,她就像是等待高考分數的考生。
看到了成績一樣,心中懸著的石頭落地。
推開車門下了車,迎著葉長青走過去:“長青……怎么樣?”
說話間,右手食指,指了指三樓的方向。
葉長青臉色嚴肅的道:“別怪我,我不下狠手,她永遠不會長記性!”趙秋煙臉色微變:“你罵她了?
罵得狠嗎?”
葉長青搖搖頭:“我不喜歡罵人,罵了不痛不癢的,關節是不解恨!”
趙秋煙更加擔心:“你…你是打她了?
打得狠嗎?
流血了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