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咬牙祭出金烏化虹之術,二人化作一金一紅兩道流光,拼了命地朝三星洞方向逃竄。
身后,刑天的身影已經隱約可見,他每一步踏出都血濺三千尺。
“就是你們兩個畜生。”他發現了對方。
“狗東西,你們逃啊?”
“今日不管你們逃到何處,本座都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方寸山外,呼救聲一直不斷。
"女媧師姐救命啊!"陸壓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恐,他狼狽地撲在三星洞外。
由于通天的警告,兩人不敢飛入,只能在外面求救。
周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斬仙飛刀在他腰間瘋狂震顫,仿佛在警告主人死亡的逼近。
冥河更失態,血色長袍上沾滿自己分身的殘骸。
"三清道兄,救救我們!"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聲音透著瀕死的絕望,"有強者追殺我們,他要殺了我們!"
陸壓死死攥著偷來的混元劍,指節發白:"師姐,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
他聲音突然哽住,因為身后,一道血色長虹正以毀天滅地之勢席卷而來。
那是刑天的怒火,是不死不休的追殺。
冥河雙腿不受控制發抖,他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臨近。
血海真身在這等威壓下幾乎要潰散,他像個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通天教主,您要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只要愿意庇佑我們……"
話未說完,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已經籠罩方寸山。
刑天萬丈魔軀踏碎虛空而來,脖頸處噴涌著滔天煞氣。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的聲音如同萬鈞雷霆,震得四周泛起劇烈漣漪。
陸壓癱軟,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冥河面如死灰,他很清楚,此刻若是被拒之門外,等待他們的將是比形神俱滅更可怕。
刑天散發滔天殺意,他一步步逼近二人,每踏出一步,大地都在震動。
"說!"這聲音如同九幽寒冰,"為何盜本座證道至寶?"
陸壓強撐著站起身,聲音發顫:"道友息怒,我們以為這是無主之物。"
"放屁!"刑天自然不相信,恐怖聲浪掀起一地塵埃,"在本座修煉道場行竊,還敢狡辯?"
“若是荒郊野外也就罷了,可那是貧道悟道的道場,是不是無主之物,你們無法分辨?”
冥河偷偷瞥了眼陸壓,眼中滿是哀求。
刑天伸手一抓,冥河被一股無形之力提到半空。
"若不能拿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刑天殺氣一次蓋過一次,"你們今日死定了。"
"不!"冥河早已驚恐萬狀:"陸壓道兄救我!"
陸壓見狀,急忙高喊:"道友且慢,在下乃鴻鈞女媧師弟,創始元靈座下弟子,與菩提更是至交好友!"
他語速飛快,生怕說慢一步冥河就會命喪當場,"此事純屬誤會,我們愿加倍賠償!"
刑天聞言,手上力道稍緩,創始元靈幾個字,讓他不敢下手了。
"哦?那這個血海臭蟲呢?他有什么靠山?"
被掐住脖頸的冥河眼中滿是絕望,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背景。
在這生死關頭,他只得如實說來:“貧道沒有背景。”
刑天發出嗤笑:"這樣啊?"
“那就先殺你這個沒有背景的散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