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益民他們聽了半天,忍不住舉手弱弱地說:“或許是真的,人家一家十多口人都考上大學了,不出個狀元好像才奇怪吧?”
十多口?考上大學!
“這年頭,大家伙兒吹牛都不打草稿嗎?”
“但是我們見到的,齊躍進、他媳婦和他八姐,確實是華清或者京大的學生!”
“或許人家是四口吧,十多口,京都最好的高中一個班都不一定能考上這么多的大學生……”
一時間,操場上眾人打球的興致都沒了,關注起齊家到底有幾個人考上大學。
齊躍進和寧思涵對此一概不知,還喜滋滋地買了票,借著燈光昏暗,手拉著手走了進去,尋到自已的座位。
如今的電影院還很簡陋,一張放映布,廳子里擺放著釘在地上成排的木質折椅,坐久了渾身不得勁,可沒有后世的沙發椅坐著舒服。
齊躍進從包里拿出一油紙袋,里面裝著小麻花、蜜三刀、果丹皮、橘子糖、芝麻球和花生糖等等,還有兩瓶汽水呢!
寧思涵捏了個橘子糖丟嘴里,笑意盈盈道:“進哥,咱們這是在偷吃璨璨的零食吧?”
“今天太晚了,供銷社已經關門了,就只能拿著丫頭的零食湊數了。
看電影哪能嘴巴閑著?”齊躍進笑著又拿出一包瓜子來,“喏,我隨身攜帶呢!”
看熱鬧的時候嗑瓜子最舒坦了。
寧思涵嗯嗯著,一邊看電影,一邊嘴巴不停地吃喝。
他們飲料喝多了,只能弓著腰出去上廁所。男廁速度快,女廁還排上隊了!
齊躍進站在一旁等著,卻聽到一側有很輕微的動靜。
他眸子微動,瞥了眼寧思涵,見她前面還有好幾個人,便悄無聲息地隱到暗處,往旁邊的小樹林走了幾步。
“成哥,在這里不行……等明天周五,我請假咱們去出租屋……”女子輕喘著,帶了絲害怕地說。
男人卻不管不顧地拱著,那吧唧聲在初春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也就是這里比較偏僻,又沒有路燈照著,還隔了一排廢棄、長滿雜草的院子。他才敢這么放肆的。
女人越是害怕掙扎,男人越發逞威。“小娘們,想死我了!電影長著呢,咱們先演一場……”
“不行,待會我舍友會問起來的!”女人掙扎的動靜大了些,卻被男人打了一巴掌。
“老實點,咱們又不是第一次,跟我在這里裝什么貞潔烈女?
當初還不是你主動爬上我的床,就為了這個大學生名額?
怎么,你剛上幾天大學,就不認賬了?”男人嗤笑著問,“你信不信,惹惱了我,我讓你怎么來的,就怎么滾蛋!”
女人渾身哆嗦下,只能應下,“那,成哥你小心點,這幾天是我的危險期……”
齊躍進神色冷然。他倒是忘了一件事,不管是七七年第一次恢復高考,還是之后的每一場能決定十年寒窗學子未來的高考,總有一些齷齪的人想要撿便宜,冒名頂替別人的名額。
前世的他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他憑借著真本事考上了華清,還因為小心謹慎,全家的錄取通知書都沒有經過別人的手。
可這不代表,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