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月后。
曲嫣然的身體雖然還未痊愈,但是基本恢復正常了,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
這天,陳澈推掉了手頭不重要的工作,幫她收拾了行李以后,親自送她出院。
她原來租住的那個房子,陳澈已經讓段錫成退掉了,他也早就把那個房里關于她的一些生活用品和衣服搬到了他自己住處。
他住的地方是二環內的一個高端洋房花園小區,因為初來這個城市不久,也不確定要是不是一直待下去,就只是租住在這里而已。
兩人回到家里時,正好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家里的保姆許姐早就根據陳澈的要求做好了清淡可口的午餐。
許姐是陳澈原來在g市時候的兩個保姆之一,也是在兩個月前被陳澈安排坐飛機飛來這里,專門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的。
在陳澈的要求下,許姐也跟著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共進午餐,但她很快吃完后就去給曲嫣然收拾醫院帶回來的一堆行李物品,該洗的洗掉,該掛的掛起來,該擺放的擺放整齊。
忙活完畢后,許姐又很有眼力見的找了個理由出門了,把家里的私人空間留給陳澈和曲嫣然。
兩人還在慢悠悠的邊吃邊聊天。
陳澈剝了一只蝦喂到她的嘴里,順便問到,“要不要回家?”
“……”曲嫣然一邊吃東西一邊在猶豫著,反問他,“你呢?想繼續在t市發展,還是回家那邊?”
“我無所謂,你想在這里我就陪你留在這里,想回家就陪你回家。”
作為一個醫生,他不管在哪個城市的醫院都是一樣的,反正都是給人看病做手術,他又不挑病人。
至于職業發展上來說,他本身就已經做到業內頂級了,目前供職的這個私立醫院也是曲家的產業之一,他不管在g市還是這里都不用歸誰管,自己就是擁有科室乃至整個醫院最高話語權的人,無非就是熟人沒那么多。
曲嫣然這邊呢,在住院期間也一直跟段錫成有聯系,每天也堅持關注著最新的市場行業信息和在電腦上操作交易,基本沒有落下手頭的工作。
她其實一直沒有想好去留問題。
“過幾天再說吧,”她想的是去了段錫成公司再跟對方商量后續的規劃。
因為自己的事業是從這里開始的,未來也會繼續從事這一行,在段錫成身邊上班已經一年半了,形成了習慣,突然要離開還是有些不舍。
另外,段錫成這邊,在知道她出院后,也說歡迎她隨時回公司。
兩人吃完了午飯,又在沙發上膩歪著看了會兒電視,然后某男有些坐不住了,對她說到,“要不去洗個澡?”
“大中午的洗什么澡?”她明知故問到。
“在醫院躺了這么久,渾身消毒水的味道,不想舒舒服服的泡個澡?”
“……”她想了想,“好吧!”
“我去給你放水,”男人起身就去了浴室,把那個浴缸里放滿了熱水。
曲嫣然找好了家里穿的睡衣,走到浴缸邊,摸了摸水溫,“怎么不燙啊,溫熱溫熱的,不是我想要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