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醫生才解釋說,他這是腦部重創再加上心理創傷導致的‘選擇性失憶’,換言之,他現在這情況跟心理也有一定的關系,是一種自我防御機制,會自動過濾掉不愿想起的人和事。
曲悠然又著急的問,“那他的記憶還可以恢復嗎,只是短暫的,還是永久性的?”
醫生面色沉重,“這個還得看后續的治療情況,因為他部分腦細胞受損嚴重,后面還有漫長的康復過程,家屬要有耐心。”
夏應清也點點頭,對曲悠然說到,“我覺得他這次把命保住了,還能正常說話,就是最好的結果,至于記憶問題,都是小事,沒有影響到智力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先等他下床走路了再說,不要這么著急。”
曲悠然悶聲不語,“………”
夏應清這時又催她,“悠然,你看現在沈醉的大伯母和女友也過來照顧了,我還是勸你盡快回國,不要讓大家為難。”
走到外面后,夏應清才正式告訴她,關于沈醉這個‘大伯母’汪竹君的故事。
原來,汪竹君在年輕時就跟夏應清的大哥夏應源結婚了,成為夏家大兒媳。但不幸的是,兩人結婚不到兩年,夏應源就意外離世,從此汪竹君成為寡婦。
再后來,汪竹君獨自去加拿大定居療傷,同時從事著藝術工作,還成為了一名頗有名氣的畫家。
雖然失去了丈夫,但她多年來一直跟夏家的每個人保持著很好的關系,不管是婆媳關系,妯娌關系,還是叔嫂關系,都維持的很好。
她性格溫婉和善,喜歡小孩子,對夏家的每個小孩都很好,尤其喜歡夏應清在外面這個私生子沈醉……
寡居十年,汪竹君后來又改嫁了溫哥華的一名華人富商,這名富商離異帶著一個女兒,就是現在的陸漫漫。
跟這位陸姓富商結婚后,汪竹君沒有跟他再生育自己的孩子,而是把陸漫漫這個繼女當成自己的女兒疼愛,所以現在兩人親如母女。
但遺憾的是,因為種種原因,汪竹君后來又跟陸姓富商離婚了,恢復了單身的生活,但不管生活怎么變化,她多年來一直跟前婆家夏家這邊的人親如一家……
“沈醉從小到大,一直跟他大伯母很親,”
夏應清就像講故事一樣,告訴曲悠然,“當年他在加拿大讀書時,一直跟他大伯母住一起,大伯母就跟他的母親沒多大區別,也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所以,他能記得他大伯母,是很正常的,”
曲悠然聽完后,不由得陷入沉默……
她以前從來沒有了解過沈醉的真實生活,更不知道,他的生命里,居然存在著這么一個特殊的‘親人’。
“他的親生母親呢,為什么沒有來探望他?”在這個時候,她越發想要了解他更多的身世秘密了。
“……”豈料,夏應清臉色一沉。
“這個問題,涉及到我本人的隱私,我想,身為長輩我沒有義務回答你。”夏應清臉看想別處,有些冷淡的說。
曲悠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確問的有點冒昧……
“抱歉。”
“行了,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你趕緊回國吧。”夏應清轉身就走進了沈醉的病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