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孫樂盈回答,沈醉就明確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你跟夏應清談離婚,要他用錢補償你一家子我沒意見,但是他必須把夏潤集團屬于我繼承的份額分出來了,剩下的你再跟他談判。至于我這邊的公司,你就別想惦記了,怕你有命惦記沒命花!”
孫樂盈再次被氣的面紅耳漲,她怒斥道,“你個賤種,你這些年得到的還少嗎?你本來就不是夏家的人,你那個媽做了這些無恥下賤的事,害得夏家分崩離析,祖宗蒙羞,你還有臉來分夏家的財產?”
“我告訴你,你和你那個媽要想‘轉正’,你今天就必須放棄繼承夏家的一分一毫,再還回你手頭所有的財產,替你媽贖罪!”
“不然呢?”沈醉就像在聽一個笑話。
“不然——”
孫樂盈這才咬牙威脅到,“我會把你媽跟她丈夫弟弟偷情三十年,搞出私生子的丑聞公布出去,讓媒體大肆報道!到時候汪竹君在藝術界身敗名裂,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她后半生休想在畫壇混下去!”
她隨即又惡狠狠的對夏應清叫囂,“夏應清,離婚條件我已經說了,你如果做不到,那我們就魚死網破,把事情捅到外界宣揚出去,都不要臉算了!讓全世界看夏家的笑話,到時候把你八十歲老媽氣死,汪竹君這個賤婦抑郁自殺,你就別后悔!”
聽到這些‘震耳欲聾’的威脅,夏應清的確是有片刻的僵硬……
他知道孫樂盈的性子是干得出這些事,也知道事情之后,確實會搞得自己身敗名裂,被圈子里的人用有色眼鏡看待。
尤其是汪竹君柔軟的個性,確實可能被逼到抑郁邊緣……
夏應清的心情,一時起了很大的波瀾,不得不陷入沉思。
而沈醉不過是在短暫的停頓后,就打鼻息里發出一聲冷哼,“所以,這就是你的‘籌碼’?”
“是!”孫樂盈逼視著沈醉,企圖擊中他的軟肋,“到時候,全世界都知道你這個賤種是一對叔嫂茍且偷生的產物,臭名昭著,你以為曲家的人會同意你跟曲悠然結婚嗎,你這輩子都休想跟曲家聯姻,倒插門人家都嫌臟!”
“哦,”沈醉冷笑點頭,“我好怕啊!”
冷笑完,也打完嘴炮之后,他覺得是該‘正兒八經’解決問題的時候了……
他走到孫樂盈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眸子里迸射著一抹寒光:
“孫樂盈,請你搞清楚,你滿嘴的‘苦難’都是夏應清給你帶來的,跟我沒有雞毛的關系,我tm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你要想借機侵犯我的利益,就搞點實際的,什么身敗名裂,道德羞辱這些威脅,對我沒屁用!”
是啊,他從出生那一刻就‘身敗名裂’了,從小到大活在別人羞辱嘲諷中,什么名譽,什么道德,這些玩意兒他生來就沒有,這輩子也不需要了,他的行事準則一向都是‘去他媽的’、‘愛咋咋地’、‘無所屌謂’!
在這場丑聞中,他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本就是個無辜的受害者,他更不可能有絲毫的‘贖罪’之心,也絕不可能放棄自己一絲一毫的利益……
更別說,自己母子還曾被孫樂盈母子先后蓄意謀殺,這兩筆血債,他一直記在心底,從來沒有放下的打算。
“是嗎?”孫樂盈被沈醉的囂張徹底激怒了,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那我現在就通知媒體,把你那個賤媽的所作所為全部爆料出去,我要你親眼看看你媽到時候是怎么被逼死的!”
說著,她就要吩咐旁邊的助理,要其按照自己的要求開個‘媒體見面會’,聽起來她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稿子……
沈醉沒急呢,夏應清卻忍無可忍的推了孫樂盈一下,“你發什么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