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珞螢掛了電話,大力也在前面路口掉了頭,去往清畢路。
“對了大力,我還不知道你是干嘛的呢。”
“我呀,我就是個無業游民。”大力隨口一說。
“無業游民?無業游民能跟烏禹成作對?”
“就是因為是個無業游民,才敢跟烏禹成作對,這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哦,那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兩個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清畢路。
汽車進入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公寓小區。
畢竟是烏禹成的丈母娘住的地方,小區里環境還是不錯的,在這一帶也算是高端住宅吧。
嚴珞螢是獨生女,出生于一個普通家庭,她才幾歲的時候,她爸就生病死了,母女兩個相依為命。
在嚴珞螢都還沒出生的時候,嚴父和嚴母就來到了新嘉坡。
那時候,兩口子也算很努力,只不過再怎么努力,都還在生活的底層掙扎著。
嚴父死后,嚴母沒有再嫁,但身邊也不缺男人。
起初,嚴母也打算再嫁個男人,畢竟還年輕,守寡的日子并不好過,自己一個人養女兒長大也很費勁。
后來,跟幾個男人相處過一段時間后,嚴母悟出一個道理:
除非嫁給土豪,不然嫁給誰都得吃苦受累,一不小心,自己女兒還會被那個男人嚯嚯。
與其這樣,老娘還不如今天跟這個在一起,明天跟那個在一起,甚至腳踏幾只船,讓男人們在自己身上感受新鮮感。
她已經發現,男人都有個毛病,那就是野花都比家花香。
哪怕家里老婆比外面野花還漂亮,男人們也會稀罕外面的野花。
以前嚴珞螢她爹在世的時候,也是這樣。
既然如此,老娘還結個卵的婚,給男人們當野花不是更好嗎?
于是,嚴母啥都不干,這段時間跟這個在一起,過段時間又跟那個在一起,有時候腳踏幾只船。
目的嘛,當然不只是為了談戀愛,還為了求生計。
沒錢花了,都不用自己伸手跟人家要,人家會主動給。
有時候,只需要嘆嘆氣,花錢的時候故意小氣一點寒酸一點,男人們就知道她缺錢花了,主動塞錢給她。
每到這種時候,她總會說你這是干啥呀,要花錢我自己會掙,我跟你在一起,可不是為了你的錢。
假裝客氣一下之后,又說等我過段時間有錢了,一定會還你的。
結果呢?自然是從來沒有還過任何一個男人一毛錢。
下次照樣拿,照樣說下次還你。
這些男人都有家有室,也明白她那點心思,花點錢在外面尋求一下刺激也愿意,又不影響家庭,多好。
成年人之間,有些話不能說破,有些事不能點破,破了就沒意思了。
嚴母就這樣靠著間接的賣身把嚴珞螢養大。
當然,也不能說那些年嚴母啥工作都沒干過,有時候她也會去超市上個班,去餐館里當個服務員啥的。
但大多數收入來源還是靠那些男人接濟。
嚴母長得還行,雖算不上大美女,但要勾引男人也不難。
漸漸的,見女兒出落得比自己還漂亮,嚴母就萌發了一個新的想法。
自己女兒這長相,不能隨便找個男人嫁了,得嫁入豪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