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屏風另一側傳來陣陣咳嗽聲,緊接著,就聽見火宴有些沙啞的聲音。
“善章兄別見怪,我最近病了,咳嗽的嚴重。”
“蠻皇大人千萬保重身體。”左善章皺了皺眉,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
這時,屏風另一次的火宴再次開口,“接下來,善章兄有什么打算?”
“我嗎?”左善章微微驚訝,他是來問火宴準備怎么辦,結果沒想到竟被火宴搶了先。
他很快明白,這是火宴又沒了主意,想聽聽他的意見呢。
他矮了矮身子,“小民嘛,處理完這邊的事兒,肯定就要回大晉了,蠻皇大人也知道,小民這大晉的宰相還要繼續當下去。”
火宴笑了笑,連連點頭,“是是是,善章兄在北蠻只是小民,可回了大晉,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
“蠻皇大人過譽了。”左善章謙虛道。
“那……”火宴果然繼續說道,“北蠻這塊爛攤子,善章兄覺得我該如何解決呢?”
“蠻皇大人如果愿意聽聽我的意見,我自然不敢有所保留。”
左善章想了想,緩緩道,“這次,我設計幫蠻皇大人抓到了火靈兒等人,小民不敢邀功,但是李歲寧,小民還是希望蠻皇大人可以任我處置。”
“當然了,那團子還有游竹,我都給了你,自然是任你處置。”
火宴的聲音隱隱泛著冷意,又接著問道,“他們既然交給你,我自然不管了,那你說……這火靈兒呢?”
“皇上,我還是最開始的那個想法,這個火靈兒一定不能讓她醒來。”
左善章斬釘截鐵的說道,“火靈兒對皇室,還有整個北蠻的影響太大了,如果她醒了,以后知道您對火璽的所作所為,肯定會……”
然而,左善章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屏風另一邊的火宴忽然站了起來。
他嚇得停了下來,不明所以的看過去。
緊接著,屏風忽然被推倒。
左善章嚇得連跪帶爬,趕緊躲到旁邊安全的地方。
他有些不明所以得回頭看去,只一眼,就驚得變了臉色。
“你……你不是火宴,你是誰?”左善章跌坐在地,指著對面的男人結結巴巴的問道。
男人的身量跟火宴差不多,但是身形枯瘦,乍一看,像一具早該沒命的尸體。
一雙深藍色的眼睛突兀的亮著,臉上還有不少傷疤,縱橫交錯,格外恐怖。
男人緩緩走向左善章,“怎么?原來左相并不認識我?還是……認不出我了?”
左善章嚇得往后爬去,隱隱的,他覺得男人的聲音有些眼熟。
可是,是誰呢?
忽然,他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指著男人,“你……你是火璽?”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沒有否認。
“你沒死?”左善章無法接受,“火宴……竟沒有殺你?”
“怎么?左相很失望?”男人確實是從密室里出來的火璽。
他冷笑的看著左善章,“果然,當年火宴的所作所為,也有你的一份。”
“火宴這個蠢貨,他竟然不殺你!”
左善章神色一冷,忽然從靴中拔出一把匕首。
“那我今天就替他動手!”他起身就沖火璽刺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