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閑庭信步,加之刻進基因本能的殺戮方式。
當霸總和大將軍在一個女人面前的雄競姿態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時,日月明動了。
身形微動,在不發出任何聲音,且保證自己每一步都是踩在所有人視線盲區的日月明,對親臨現場之人來說就跟隱身沒啥區別。
這是日月明在那稍微暴露一點行蹤,就有可能招來炮火和自殺突擊的血肉戰場上鍛煉出來的能力。
靠著這一技巧,他方才頑強活了一個月,以及悄無聲息的潛伏炸毀惡魔引擎。
不過。
從光幕外的看客視角來說,日月明的行徑有些滑稽。
“他要做什么?”
“趁兩伙人爭吵的時候逃跑嗎?他還算有點腦子。”
“話說你們覺得另外兩伙參賽者,是不是有點不太聰明?”
“見鬼,這個華國人為了要一根鉛筆,浪費了一次對話機會?我的上帝啊!”
很快。
看客們知道日月明要做什么了。
拇指扣住下顎,大拇指死死摁住鼻腔,用手臂內關節鎖住對方的腦袋。
“噓。”
日月明用著極為溫柔的細微聲音道,“放輕松,很快就不痛了。”
筆尖被他從喉骨上一寸的皮膚刺入肉里,而后往大腦一捅一攪。
日月明很熟悉這套流程。
有道是:庖丁解牛,無它,手熟爾。
如果你如日月明這般,只有半秒鐘時間暗殺崗哨,且一旦發出任何聲音就只有死路一條的情況下,重復上千次。
都會如他一樣,知道如何在不發出任何動靜之下,干掉一個人。
太簡單了。
日月明攙扶著沒有呼吸的尸體,大拇指下握塞住出血口,防止血液滲出。
他記起某個夜里,因些許血腥味導致夜襲被發現。
八個和日月明一起行動的戰友被撕碎,只有自己靠著鉆下水管道逃出生天。
那些非人模樣的混沌信徒,鼻子比狗都靈!
思緒回蕩,卻不影響日月明手里的動作。
一個。
再一個。
咔嚓。
樹枝被踩斷。
見鬼!
日月明心中暗罵一句,抱怨身體跟不上意識,換作在那顆星球之上的戰場,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但對于霸總和大將軍一方的兩派人來說,渾然不覺。
旁觀者對正在雄競的霸總、大將軍,以及那被叫做青青的少女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畢竟。
沒有外人的驚嘆圍觀,雄性為雌性的競爭一下子會少很多氛圍感,也讓當事人少了某種浮現于臉上的愉悅。
他們,真是愛死這種撕逼大戲了!
第三個,搞定。
日月明在干掉霸總身邊三個人后,把第四個目標選定在大將軍一隊的宮裝女子身上。
聽剛剛的介紹,她叫白佘是吧?
不重要了。
日月明不會對一個死人過多在意。
依舊是熟練的捂嘴,還有幾分銳度的筆尖從舌頭,下顎骨等縫隙刺入其大腦。
一攪,沒攪動!
嗯?!
日月明驚了。
這宮裝女子難不成腦子里面裝的漿糊不成?
拔出鉛筆,日月明望著筆上的紅白混合物,陷入沉思。
這下子。
來自白佘的慘叫將意猶未盡的霸總大將軍三人拉回現實。
回神往左右一看,霸總傻眼了。
不是,我手下呢?!
怪不得霸總剛剛沒聽到自家手下在他自述過去所做光輝事跡時,遲遲沒有出現的馬屁和附和聲。
“我的員工呢?!”
霸總大怒朝著日月明咆哮。
日月明指了指不遠處樹下并排躺好的三人,竟有幾分對稱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