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男子不能和親?本朝就由朕來開創先例!”
龍椅之上,女帝慷慨激昂。
朝堂下,北川涼揉了揉臉,繼續思考問題。
“這個世界,有古怪。”
在北川進入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就遭受針對,某種不可言說的規則施加而來。
嫡庶有別、尊卑有序、綱常禮教等等。
這下懂了。
是女頻規則怪談!
對北川涼來說。
這個世界雖說讓人難繃了些,但好歹是自己的東西,打壞了多不好!
所以他捏了個虛構的土著身份避開規則審查,混了進來。
“十三皇子,你怎么看?”
嗯?
北川涼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
被女帝冷不伶仃之話打斷思緒的北川涼不解抬頭。
這么多皇子,偏偏盯上我這個小透明?
北川涼隨意拱了拱手,用某種奇怪表情反問道:“皇子和親?”
“是的,朕打算選你十三皇子去,如何呀?”
“你腦子呢?”
“大膽!竟敢對圣上無理!”
北川涼一腳將其踹翻,邊踢邊罵道:“我和我媽說話,此乃家事,你插什么話?豈不懂僭越是要抄家的嗎?!”
女頻怪談規則:朝堂斗爭如兒戲,國事不如家事大。
果然。
當北川涼把概念換成家事后,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北川涼看樂了,真有用啊!
女帝原本臉上的盛怒,也在聽聞北川涼的話后變成不快。
“老十三,你剛剛可是對母親大不敬,是要謝罪的。”
一旁其他皇子看著熱鬧,嘲笑道。
北川涼表情肅然,長嘆道:“母親,兒臣出此違逆的話,是為接下來的肺腑之語啊。”
“嗯?說來聽聽。”
女帝聞言,倒是來了幾分興趣。
“母親,這皇子能送出去和親嗎?”
“如何不可?難道只有女子能和親,男的就不行了嗎?!”
女帝語氣拉高,呵斥道。
北川涼嘴角微抽。
那你怎么不想想為什么封建皇族只有女子才會被和親呢?
甚至更早,和親的所謂公主都是是從宮女或大臣中挑選出來的。
原因無它。
人劉皇叔在賣草鞋的時候都不忘提及自己中山靖王之后。
秦末一放牛娃,只因是楚國王族有跡可循的血脈,便被擁立為楚王。
從某種角度來說。
一些玩7+健康涂色游戲的戰犯玩家,都比這女帝更懂什么叫做宣稱權。
“十三皇子巧舌如簧,說來說去,無外乎不想去和親罷了。”
“就是,公主能和?皇子就不能了?當真滑天下之大稽!”
“和親能換來幾十年邊境無事,前朝和本朝公主能去,皇子們卻再三推脫,傳出去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唉,還得是女子比男人更有擔當啊。”
北川涼望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勛貴大臣,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抽。
看他們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分不清是反串還是認真。
只能說。
不愧是女頻怪談。
“所以,選我真的沒問題嗎?”
北川涼忍不住指了指自己,“我才九歲啊喂!”
此話一出,朝堂大臣和上位女帝一怔,齊刷刷看來。
一名大臣拍額。
“倒是微臣草率了,十三皇子如此年紀,送去和親怕是大為不妥。”
“正是,正是。”
“我看七皇子年紀合適。”
“對啊,對啊!”
被稱作七皇子的人,二十歲,率軍打過仗,對蠻族百戰百勝,是戰神人設。
北川涼聞言,滿臉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