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太痛了!”
凄然的聲音響起。
伊蕾娜望著在死亡旋渦和冰霜中凝聚的身影,終究還是破防了。
“我只是想吃個飯!”
伴隨著她的氣急大喝,揮舞魔杖。
一道道沖天而起的魔力光柱化作光炮。
轟隆隆!
光炮在伊蕾娜的控制下盡數轟擊在依稀還能看出一頭黃發的青年身上。
是的。
伊蕾娜正在嘗試解決眼前遇到的麻煩。
現在她終于知道為什么北川涼要借故走人了。
這是一個俗套且狗血的故事。
無非就是土財主遇到漂亮奴隸的劇本。
然而。
土財主的好大兒愛上了奴隸,并且渾然不知自家老爹對奴隸做過什么事情。
或許。
北川涼沒把他丟到戰錘的話,這個單純的孩子不會發現異常,繼續開開心心玩著純愛戲碼。
只是。
傻孩子的老爹可能有點什么大病。
他將自己兒子和奴隸的愛戀當做了某種助興之事。
有牛,有牛啊!
但,當黃毛青年從戰錘歸來,認知和過去的自己判若兩人。
過去的他。
不會覺得小臉潮紅的女仆,和穿褲子的父親有什么奇怪。
于是。
在伊蕾娜坐在餐桌前,晃著白嫩小腿,滿懷期待等著豐盛美食的招待時。
然而,隔壁響起父子的爭吵。
在她懵逼的注視下,黃毛青年手握霜之哀傷輕松將生物爹刺了個對穿。
伊蕾娜:太好孝了家人們!
即便如此。
黃毛依舊是純愛戰士。
他牽起女仆的手,眼神溫柔,說著今后一起度過余生的話。
可生物爹發出垂死的冷笑。
奴隸契約,發動!
這一個主人死亡,奴隸也會被殺死的契約魔法。
“不!”
在黃毛青年悲憤咆哮中,女仆斷了氣。
“你理智點!”
伊蕾娜見在自己全力魔法攻擊下,身前依舊被堅冰保護的黃毛,扯著嗓子喊道。
“荔枝?你讓我怎么荔枝?!”
黃毛表情冰冷,緩緩舉起手中霜之哀傷,“尼諾既死,是非對錯我已不在乎。”
不是,你要干啥?
伊蕾娜驚了。
“魔女,在你看來我就是個悲劇對吧?”
黃毛青年冷笑,“倘若我未曾見過絕望,我當真只能抱憾終身。”
“可如今,我要讓整個世界也感受痛苦!”
聞言,伊蕾娜嘴角微抽。
世界怎么你了?!
她明白,眼前這家伙已經瘋了。
“既然如此,我也要讓你清醒清醒!”
伊蕾娜雙手橫握魔杖。
魔力放出!
這算是她得到灰之魔女稱號以來,第一次壓榨身體極限。
沒辦法。
如果不這樣做,指不定眼前這黃毛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伊蕾娜本以為。
自己都拼命了,肯定能拿下這個不過低級魔法士的黃毛青年。
事實卻出乎她的預料。
“好濃郁的死亡氣息!”
她震驚望著那柄叫做霜之哀傷的大劍。
好似在吞噬黃毛生物爹的鮮血和靈魂后,完成了某種蛻變。
光是被拿在手里,所散發的某種不祥就讓伊蕾娜感到一絲心悸。
“復活吧,我的愛人!!!”
已經徹底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黃毛青年,反握霜之哀傷的劍柄,刺進地上女仆尸體的胸膛。
咔嚓!
寒冰凝聚又崩碎。
屬于死者的哀嚎與哭泣籠罩整個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