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俊哥,我肚子餓了,可以準備晚餐了。"
友莉躲在靜書身后做了個鬼臉,車誠俊氣得血壓升高,只能趕緊進廚房,讓自己的血壓降一降。靜書收回視線,溫柔的注視著友莉
"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仿佛看穿一切的目光,韓友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故作輕松的聳聳肩
"還不錯。"
靜書拍了拍身側的位置,友莉自覺的靠過去,枕在她的大腿上。
"友莉可以把不想跟別人說的話,都告訴我,我說過的,永遠不會告訴別人。"
友莉望著壁爐中熊熊燃燒的火焰,熱意源源不斷的傳來。
有很多事情想說,但是又覺得沒什么好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她張了張嘴,輕笑一聲,緩緩開口
"也許有一天我累了,就會回來,安靜的當一個米蟲。""可以啊,那樣我會很高興的,讓誠俊哥在外面掙錢,我們悠閑的待在家。"
姐妹倆說著玩笑話,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韓友莉絕對不可能依附別人生活,韓靜書絕對不可能放棄工作。
用過晚餐,韓友莉要在這里住一晚,車誠俊自然被趕到準備好的客房。
他怨念頗深,不過也習慣了,只是離開前千叮嚀萬囑咐靜書,千萬不要聽她說胡話。
韓友莉對此一無所知,不過也早有預料,此時悠閑的靠在沙發上翻看相冊。
突然翻到某一張照片,忍不住笑了起來。
靜書從浴室走出來,滿臉笑意的看著她
"怎么了?"
"這個、這張照片……哈哈哈,車誠俊追車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后翻,指著那張出自自己手筆的照片。
韓靜書不用看就知道是哪一張,忍俊不禁,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你還說呢,你們倆就是天生的不對付吧,當時突然把我拉上公交車,誠俊哥也是,明明可以坐車追上來,非要跟在公交后面跑,旁邊的大嬸都在問我是不是在拍戲。"
回想起那個神奇的畫面,友莉嘖嘖稱奇
"車誠俊什么時候不管理公司了,可以去當馬拉松運動員,跑的太快了,還不累。"
姐妹倆在屋里閑聊,隔壁房間的車誠俊面無表情的打了好幾個噴嚏,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鼻子,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每次都是這樣,那丫頭總在我背后說我壞話……"
第二天,韓友莉還想再待一天,車誠俊就已經馬不停蹄的給她準備了司機,讓人把她送回去上班。
"誠俊哥還是那么貼心啊~"
韓友莉趴在車窗上,瞥了車誠俊,顯然是在陰陽怪氣。
"好了,回去吧,寒假的時候再來,那時候我想和友莉一起去游樂園玩。"
靜書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笑瞇瞇的望著她。
"知道了,靜書,下次見吧~"
韓友莉模樣乖巧的點頭,伸手出去揮了揮,看著一男一女的身影漸漸遠去。
雖然別墅離市區有點距離,但韓友莉還是踩著點準時上班,副校長也無話可說。
"我們韓老師整體把握分寸啊,真是goodgoodgoo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