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大哥給我們做夜宵,吃完晚飯,我們幫著收拾完碗筷,馬春明就拉著我跑了。
李大錘家的人從早到晚絡繹不絕,我問馬春明,為啥不直接抓他,馬春明只說沒有證據,而且就連調查李大錘,都受到不少阻力。
我看著排隊的形形色色的人,猜想他那些有緣人在背后肯定也會保他。
警方就連小神棍死了的消息都封鎖了,就怕李大錘知道了發瘋,做出啥危險的事兒。
“咳咳……老弟啊,我那個意思……你要真有本事,那邊我看也有個河泡子……”
馬春明抓耳撓腮一張臉漲得通紅,我才是他身上的正氣在炙烤他的良心!
這不就暗示我弄死李大錘?
感情殺人犯法的事兒,他不干,讓我干?
這不是教唆犯罪嗎!
“哥,我相信法律會制裁他的!”
“啊!是……是……”
晚上九點,門口那女的抬手朝大家比劃一下,接著來口道:
“今天就看到這兒,大家回吧,老仙窺探太多天機也累了,要休息了!”
說著一甩頭發,直接進屋關了門。
門外的人也沒有糾纏的,但是也都沒走,自覺的按現在的隊伍排好了編號,就回車里休息了。
時不時還有人過來拍號,李大錘家門口的人就沒少過。
這得讓他禍害多少人?
那個叫飛飛的小女孩兒,來過兩次,第一次她是有緣人,可命被換了,差點夭折。
我猜二神看生辰,看的就是誰的命好!
不行真得直接把李大錘整死!
“小白,你進去咬死他!”
“嘶!我咬死你!你是不當我傻?”
我發現小白的語氣越來越像林茉了,一樣的欠揍!
“回家以后你就跟著小曲,改改你那臭屁樣!”
小白不語,只是不斷朝我吐信子。
下半夜,我跟馬春明靠在一起迷迷糊糊要睡著時,黃天賜朝我臉上拍了拍:
“爺,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看你是二逼!起來,那癟犢子出去搞破鞋去了!”
我頓時來了精神,可馬上覺得脖子上一緊,小白差點給我勒死。
“你激動個屁!”
“我樂意!我回去給林茉講故事能講一個月!”
“小白,你是紅蛇還是母蛇?”
小白沒搭理我,“滋溜”一下,直接朝李老拐家爬去,它還看得挺明白,直到李大錘找李老拐媳婦去了。
“爺,它是公的還是母的啊?”
要是公的我可不放心放在林茉身邊。
“母的母的!咱家公的哪有語氣那么沖的!”
我尋思著也是,黃天賜語氣沖,那也是對著我的時候,對上我姐她們,那說話賤嗖嗖的,好像那人販子哄小孩兒。
什么林茉吃飯飯嘍,明玉睡覺覺嘍,我讓他對我也好點,他立刻讓我別逼逼!
“你瞎尋思啥呢?趕緊走!”
我扯扯馬春明,順著那個河泡子到了李老拐家。
“爺,咱們一會不會被發現吧?”
畢竟李大錘供奉著好幾位“上方仙”。
而且白天還動過手。
“不能,老子一個屁給他們撂倒了!”
這我就放心了,黃天賜的屁有多大威力我心里還是有數的。
李老拐家屋里亮著燈,暗黃色的燈光把人影映在窗簾上。
我看到一個頭發扎著揪的女人把另一個人從炕上推起來,讓他靠在窗臺上,然后啪啪抽了兩個大嘴巴子。
那靠窗臺的人耷拉著腦袋,頭無力的往下側歪著。
緊接著另一道身影跟那女的抱在一起,兩人開始脫衣服……
“真變態啊,當著李老拐的面,這也太欺負人了!”
我不想讓小白看了,免得它回去給林茉和小曲亂講。
奈何小白已經鉆屋里了,等它出來,我讓黃天賜拿屁崩它,讓它忘掉這段記憶!
屋里的兩人結束后,又開始落到抽打李老拐,女人嘴里回來回去就是兩句話,一是問李老拐銀行卡藏哪兒了,二是反復告訴他兒子不是他的。
“臭不要臉的!我咬死你倆!”
就在這時,窗戶上映出一道巨大的蛇形,小白張著大嘴朝那兩人咬去。
“這孩子這么沖動呢!”
兩道尖叫聲同時響起,黃天賜第一時間沖進去制止了小白,等我到窗戶邊的時候,李大錘正憤怒的責罵黃天賜:
“好你個野皮子!敢在老子面前嘚瑟!你知不知道老子堂口供奉的都是誰?”
“你供奉你媽了個比啊!”
黃天賜掐住李大錘的脖子,我卻感覺他這話不太對味兒,這不把自己也給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