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玩意啊?”
村長幾人聽到這恐怖的聲音,也快步進了山洞。
看到石像不似往日的平和慈祥,反而面目猙獰,周身冒著黑色煙霧,紛紛驚呆在原地。
“是邪祟!這不是神明!是邪祟!”
村長突然跪在地上朝著石像用力磕頭,嘴里卻喊著它是邪祟。
其他村民想雖然嚇得臉色慘白,可還是想把村長扶起來,只是他們腳步剛動一下,也跟村長一樣,“撲通”跪在地上。
他們雙手一會抱頭一會拄地,似乎想掙脫什么束縛,可身體都開始發生變化。
有人跟徐文章一樣脖子突然變長三倍,無力的耷拉在地面,臉上表情驚恐又絕望。
有人跟村長一樣,兩條胳膊甩成了面條,還有人雙腿突然變長,這些人變長的器官瘋狂向一處涌動。
我咬緊牙關,臉憋的通紅,石像拿捏住我,笑的更加猖狂。
“年輕人,你管的太寬了,現在無論你動不動我,他們都得死,因你而死哈哈哈哈哈……本來想一點一點收割他們性命,還得謝謝你,把他們提前送上死路……”
我腦子里的炫兒繃不住了,武王鞭脫手掉在地上,朝著石像跪了下去。
“小伙!不賴你!不賴你!咱們這是早就被這東西盯上了!虧我們誠心誠意供奉它這么多年,沒想到是個害人的!
你趕緊走吧,別管我們,回村里讓大家伙都離開村子,再也別回來了!”
村長的胳膊已經跟另外一個人的腿纏繞在一起,額頭磕的鮮血淋漓,還不忘轉頭看向我,讓我趕緊走。
“不!我不走!”
我攥緊了拳頭,任憑指甲鉗進肉里,抬起頭瞪著石像,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這世上,沒有讓邪祟猖狂害人的道理!”
我緩緩站了起來,撿回武王鞭,嘴里快速念著神調:
“日落西山黑了天,龍離滄海虎下山。
龍離滄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攔
……”
見我想請仙,石像“桀桀”怪笑幾聲,不屑的開口:
“出馬的?有啥用?黃皮子就站在你身旁,他能把我怎么地?他動不了我,你就是請來胡家也沒用,動了我,全村都得死!”
石像說完。一股濃烈的陰氣像道利劍直奔我胸口。
“誰說老子動不了你?老子動不起你!”
黃天賜直接上了我的身,武王鞭橫在胸口,擋住那道陰氣的同時,我手臂用力。將陰氣反射回去。
“嘩啦——”
石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下身被那道陰氣擊中,掉下不少碎裂的石塊。
“弟子八兩請香傳……”
我不理會石像齜牙咧嘴的威脅,朝它勾起嘴角繼續道:“弟子八兩來點兵,點到白家立刻出山!”
隨著我話音落下,山東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溫柔的驚呼:
“誰請本大仙出山?”
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心中一喜,也沒錯過石像臉上一瞬間的怔愣:
“你請白家仙?”
與此同時,山洞外跳進來無數黃皮子跟大老鼠,嗚嗚泱泱將纏繞在一起的幾個人托住,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回來——請白仙也沒用!”
我跟黃天賜跟在鼠群后面離開,山洞里只剩下石像憤怒的咆哮。
此時它的聲音,就像個蒼老垂死的老人。
鼠群跟黃皮子將村民運回大隊,就像村里有毒一樣,爭先恐后朝村子外面退去。
我趕緊讓黃天賜把他順手撈回來的白仙放下。
“我說怎么是你們……嘔……你們這是遇到啥事兒……嘔……嘔……”
黃天賜跑的太快,直接把白仙跑吐了。
不過白仙很快掏出個小瓷瓶,倒了一粒藥丸出來塞進口中,竟然立刻止住了惡心。
“白仙,你這暈車藥不錯……”
我看著眼淚巴巴的白仙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她擺擺手,隨即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地上一邊痛苦哀嚎,一邊偷摸用眼神往我們這邊瞟的村民。
“呀!這可了不得,難怪我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剛才那山洞不對勁,這里面有怨靈啊!怨靈的怨氣成了毒氣,你心里尋思好事兒,他就沒有事兒,你心里一著急上火,那就得變成這樣。”
白仙語氣十分沉重,糾纏成一團的村民聽了一著急,身上的肢體更長了,一時間都分不清誰在說話。
“都別著急!不說了嗎!不著急就沒事兒!誰他媽屁股瓣子都要懟我嘴里了!”
突然有人大聲咒罵,這聲音我聽出來了,正是村長的。
此時他腦袋被纏在一堆胳膊腿里面,罵人的聲音都嗡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