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石像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只能硬拼。
好在白仙就是我的王牌,有她在,我死了都能給我撈回來。
只不過這該受的罪是一點不少受,眼睛恢復的時候,我心臟也疼的一抽一抽的。
幾分鐘后,我已經能隱隱看到眼前模糊的景象,砸碎三分之二腦袋的石像還在外面發瘋。
他嘴里不停念著什么,是我聽不懂的語言。
遼省這一帶過去是女真族,估計它說的是部落語言。
不過雖然聽不懂,還是能從它的語氣動作中聽出它罵的挺臟的。
很快,石像又開始念起咒語,剛剛分散開的鬼物咯吱窩夾著紙人又聚集到它身后。
“小賊,你陰險狡詐又如何?你記住!這些村民都是被你害死的!”
說罷它咧開大嘴猛的吸著什么,吸了半天,嘴里空空如也,倒是有幾個鬼物因為吸力太大被他抽進嘴里。
“怎么回事?我讓你們把村民帶過來!”
石像癲狂的掏碎一個紙人,發現它以為的“村民”是用紙糊的,頓時氣的將那群鬼物用碎石砸死。
“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這話算上剛才聽不懂那通,我估計它都得罵八百遍了。
“叫你爺爺作甚?”
我知道時間已經拖不下去了,為了防止它真進來,我拎著武王鞭直接跨出門檻,二話不說就朝它猛砸。
“老子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臟東西!”
石像被我不要命的砸法鎮住片刻,很快就命令那些鬼物將我圍住,幾張嘴瞬間咬上我的身體,我齜牙咧嘴往口中塞了一把丹藥,反正這個時候不多吃點,以后不一定有機會。
抽碎身上掛著的鬼東西,我又直直朝石像沖去,它抬起胳膊,手掌立刻斷裂,一塊大石頭朝我門面砸來,我微微側身,石頭砸中肩膀,我的武王鞭也捅進它的嘴里。
雙手握住武王鞭用力翻轉,攪碎了石像的大嘴。
身上一邊流血一邊愈合,沒一會兒我便感覺衣服變得厚重,低頭一看,上面的血一層一層好像給我包了漿。
“白仙,我咋能流出來這么多血?”
身后白仙幽幽開口:
“我給你的丹藥中有不少補血調經丸——”
我……
分身的剎那,石像突然急急往后退去,我面前立刻圍上無數小鬼。
“小賊,本官何須親自動手,它們耗也把你耗死!”
我尋思這不考驗我來了?
真以為我就會請仙家幫忙?沒有半分真本事?
我從兜里掏出符紙,握了個石頭子滑破手心將符紙按在上面。
符紙被鮮血浸透,隱隱發著紅光。
“乾曜分輝,巽風啟明。太乙敕令,五炁騰精。
熒惑燎祟,太白斬形。北斗所指,穢氣冰清。
三山符動,四海潮鳴。八極真火,焚盡陰旌。
天丁持斧,力士揮旌。九幽洞照,萬鬼失睛。
罡步踏斗,雷音徹庭。敢有違逆,永鎮酆城!”
我將貼著符紙的掌心抬起,對準面前鬼物冷聲喝道:
“滾——”
無數小鬼來不及躲避,觸碰到我手中符咒,慘叫著灰飛煙滅。
“輪到你了,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我直接用流血的手握武王鞭。
武王鞭跟符紙緊貼合二為一,一股紅色月光流過鞭身,又快又準的插入石像胸口位置。
石像朝身后猛然倒去,眼中充滿不可置信,與此同時我也力竭,第一次用破厄訣,威力是大,可我也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一樣,身體軟綿綿也朝后坐去。
頭頂陰風呼嘯,一塊巨石朝我面上砸來,我連翻身力氣都沒有了。
反正有白仙,把我砸成肉泥也能救。
我閉上眼睛等著石頭砸來,身后是白仙的咒罵:
“我操你媽的死狐貍!我讓你不出手!讓你不出手!”
還有一道熟悉的聲音滿是焦急:
“萬生!小心!”
一雙手把我托了起來,“哐”的一聲,我剛才坐著的地方被石頭砸了個大坑。
“你他娘的!就這么行的?你等會,我操你娘的死狐貍,你看著我孫子被石頭砸,老子非給你懶子籽兒擠出來!”
黃天賜把我放下,轉身就朝房頂沖去,我費勁抬頭往房頂上看,胡仙臉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身上還扎滿了刺,見到黃天賜奔向他,立刻化作一道煙霧跑的無形無宗。
“咳咳……咳……爺!不對勁!”
石像已經化成石粉,可這粉末漸漸飄散開,好像凝結了一層霧。
這霧帶著刺鼻的味道,很快蔓延開,屋里的村民都受不住,紛紛推門出來咳嗽不止。
“造孽啊……都是我造的孽啊……”
王燦撿回來的老爹王根福撲連滾帶爬出來,跪在地上痛哭哀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