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家?”
我疑惑的問弘毅,他也沒搭理我,問倆孩子看不看死人上吊。
我……
好在小曲跟林茉不愿意看,他這才瞅我一眼,說是趙鵬家。
村長說過趙鵬家也是三口人,生的是兒子,那上吊的只能是她老婆了。
“老仙,他倆不看,我想看。”
話音剛落,弘毅竟然把我提起來,一瞬間上了窗臺上,差點把我從窗戶懟進去。
看到屋里的情況我傻眼了,那女的上吊的東西不怎么像繩子,反而像……腸子?
我目光往下移動,果然她腹部像被什么東西給撕開了,里面還往下緩緩流著東西。
女人眼睛瞪著,正好與我對視,我往后一仰摔了下去,弘毅也不接著我,蟒天霸伸出蛇尾卷住我,他還趁機出手偷襲,只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他剛朝蟒天霸出手,黃天賜猛的沖過來給他個大嘴巴子。
打完就跑,一點沒停留。
“黃皮子!本王操你娘——”
弘毅像個黑色炮彈,朝黃天賜追過去,蟒天霸把我放下之后,一尾巴抽在他背上。
我感覺他有點像電腦里那個游戲,叫憤怒的小巧兒。
“山驢比,別忘了把倆孩子帶回來!”
蟒天霸也跑了,弘毅看了我一眼,我果斷跳到金翠玲背上,金翠玲雙腿一蹬跳出去幾百米。
到家的時候我還以為家被鬼偷了,屋頂上一朵大黑云,屋子里正冒著黑氣。
“完了,那山驢……先回來了。”
金翠玲把我扔下,不愿意進屋。
說實話我也瘆得慌,我突然感覺薛曉兵他媽一點都不傻,寧可讓他磨死,都不供奉他!
戰戰兢兢進了屋,蟒天霸跟黃天賜跟沒事兒人一樣,我一看,屋里還有一道熟悉的氣息。
“胡仙!”
胡秀英竟然沒走,難怪弘毅一臉吃了屎的表情,坐在沙發上翻白眼。
“你們從哪請回來這么個……”
胡秀英不知道怎么形容弘毅,蟒天霸在一旁小聲嘟囔一句山驢比。
氣的弘毅把拳頭捏的嘎嘎響。
“哎呀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趙鵬老婆上吊,我得趕緊報警!
給程隊打完電話,我看著樓下這氛圍,該跑的都跑了,我也坐不住了,讓這四個大佬斗去吧。
回了房間,我感覺有一個世紀沒躺床上了,四仰八叉躺好,正準備睡覺,窗戶外傳來一聲碰撞響聲,就像飛懵逼的鳥撞玻璃了一樣。
我閉上眼睛不去理會,無論是誰,能在地下那四位眼皮子底下找上我,我反抗也沒用。
相反,無論是誰,他也碰不到我,我何必杞人憂天。
現在啥事兒也沒有睡覺事兒大。
天塌下來先把弘毅砸死。
睡夢中,我感覺自己身體在移動,或者說不是我在動,是我身下的床墊子動了。
我猛的睜開眼,伸手往身下一摸,竟然摸到個毛乎乎的東西。
“啊——黃天賜——弘毅——蟒天霸——胡秀英——”
我驚慌大叫,卻看到我家房頂上兩個黑影一紅一黃四道身影都被蟒天霸的蛇尾纏在一起。
操——
眼看著我都要被從抬著從大墻翻出去了,一條長舌頭從屋里射出來,卷住我的腳腕,把我拉了回去。
我解開舌頭回頭一看,地上一群黑乎乎的蛇蟲鼠蟻急沖沖爬出墻。
我快速翻身到墻頭,掏出符紙直接點燃甩出去,把那些東西燒的吱吱作響,最后水泥地面只剩一片黑色的灰。
“萬生,沒事兒吧?”
金翠玲追出來,我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幾條漏網之魚,攔住了金翠玲,算它們爬的快!
就讓它們回去報信兒吧。
“翠玲,還得是你!”
我摟住金翠玲欲哭無淚,金翠玲還安慰我兩句:
“他們不懂事兒,你別跟他們一樣的!”
聽聽,這話對勁兒嗎?
看著黑云里摳眼珠子薅頭發的四位,我摸出身上剩下的幾張符紙全都揚了上去。
要不是沒有引雷的符紙了,我高低引天雷劈他們!
“對了,崔道長,你在不?”
崔道長沒說話,這次好像真不在。
不在就不在吧,只要沒跟那四個湊一起去就行。
我就納悶他們四個坐下來打打麻將也行啊?咋就非得打架?
家都被偷了也不管。
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打麻將打到最后也是掀桌子!
“林茉小曲睡覺了?”
我看著屋里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按理說,聽到這么大的動靜,林茉應該能出來看看。
“他倆說上樓補作業——哎我艸!”
金翠玲往林茉跟小曲的房間一看,兩個屋都關著燈,卻沒拉窗簾!
“媽的,快去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