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缺鈣啊?”
黑暗中傳來蟒天霸無語的聲音,把女鬼嚇得直接趴在地上。
就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她來干啥來了,可能想她爸了。
“你是誰?”
女鬼聲音帶著顫抖,好像在極力隱忍什么。
我聽出來有點不對勁兒,起身手動開了燈,才看清原來她的雙腿模糊的不成樣子。
“你是劉麗?”
女鬼沒想到門后面還有人,猛的轉身抬起雙手就要撲向我。
結果雙腿用不上力,直接撲倒了我懷里。
雖說她長得眉清目秀,可我對女鬼不感興趣。
我把她放在屋里的小床上,她掙扎著起來還想咬我。
“劉麗,我是來查你爸的,這學校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哪怕我這么說,劉麗依舊一臉兇狠,很快雙腿開始化回白色煙霧。
就在她要跑的時候,咪咪攔在門口,伸出爪子將她擋了回來。
我知道她為啥不信我了,不久前我還為了她爸將她逼退,她一定以為我跟她爸是一伙的。
眼下她情緒激動,我怎么解釋她都不一定相信。
地上的劉長青嘴里發出聲響,看樣子快醒了。
“你該報仇報仇,我走了!”
蟒天霸在角落給我遞眼神,劉麗已經把他給忘了。
見我突然離開,她并沒有追出來,反而掐住了劉長平的脖子。
很快屋里傳來劉長平撕心裂肺的慘叫跟求饒。
我在校外扒著門衛窗戶,劉麗正死死咬住劉長平的肩膀,與此同時,慘不忍睹的“李月紅”跟“食堂經理”就那么浮現在劉麗身后。
劉長平忘了慘叫,眼睛瞪得像燈泡,看著“李月紅”一口一口把“食堂經理”給吃掉。
劉麗也感受到濃烈的陰氣,松開嘴回頭一看,又是嚇的一激靈。
待她看清身后是誰時,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都死了?活該!真是活該!”
劉長平已經嚇得臉色鐵青,身子往后一仰,又要暈過去,蟒天霸分出一絲陰氣接住他,陰氣化成一雙斷裂的手掌,將他的眼皮子強行撐開。
我想給蟒天霸遞眼神,告訴他趕緊問吧,他卻不看我,自顧自表演起來。
一會兒“李月紅”把“食堂經理”給吃了,一會兒“食堂經理”給“李月紅”塞肚子里,別說劉長平,劉麗都有點想跑了。
等蟒天霸上完才藝都快凌晨了,見他終于步入正題,我長長出了口氣。
屋里,蟒天霸用不男不女剌人的嗓音質問劉長平:
“劉長平!我們死的慘啊!下一個就是你了!他就快來了!”
聽到蟒天霸這話,劉長平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突然磕起了頭,嘴里還念著祖師爺保佑!
“誰也保佑不了你!今晚你必死!”
蟒天霸伸出十八個殘破不堪露著骨頭的手,抽了劉長平十八個大嘴巴子:
“來呀,祖師爺來救你啊?”
劉長平被抽懵了,嘴里又開始喊大仙。
我趕緊把頭低下去,免得被他看到。
嗓子都喊啞了,也沒見我出現,劉長平聲音越來越絕望,最后竟然喊起了劉麗:
“女兒!女兒快救救爸,爸錯了,爸也是被逼的,你撞破了他們都事兒,他們逼我給你下了藥!
都是他們的錯,你快弄死他們!快呀!”
原來劉麗死前還被下了藥。
如果是單純的搞破鞋,他不至于給親生女兒下藥。
而且他剛才說他們。
黃小順調查說,他們三個只是李月紅的情人,但是彼此并不知道對方也是。
可劉長平的話,分明是他們在一起干壞事或者密謀什么被劉麗撞破,這才痛下殺手。
可憐他們平日里隱藏的有多深。
還有校方。
門衛又是死了女兒,又是跟食堂經理后勤主任打架,怎么就非得用他看大門不可?
而且一般學校都得有兩個保安,這所學校目前來看,就這老頭一個。
這老頭身上秘密太多,蟒天霸開始深挖起來:
“劉長平,哪件事兒你沒參與?現在裝起無辜,晚了!
他就快來了!我們要親眼看著你跟我們死的一樣慘!”
蟒天霸說完突然像蜘蛛一樣,順著墻壁爬上了天花板。
這一出把我都嚇夠嗆,劉長平更是在地上直打滾。
不過這么一看蟒天霸知道的還真不少。
屋里突然升起一團模糊的黑霧。
咪咪在我懷里炸了毛,那黑霧的陰氣都溢了出來,并非蟒天霸所化。
“劉長平……”
那黑霧里突然發出沉悶的聲音,接著開始質問劉長平為何近日為何沒有供奉,劉長平跪了起來身體抖成了篩糠:
“大人,您處決了李月紅跟王桂,我我我一個人動不了那些東西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