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郝半城被煙熏的咳嗽了幾聲,不過灶火也被他點燃了。
“哎呦~可以呀郝叔叔,沒想到你點火一次就成功了。”
得到了周正的夸獎,郝半城挺得意的。
“我小時候家里窮的叮當響,兄弟姐妹眾多,我是老大。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記得一到冬天,晚上舍不得燒柴燒煤取暖,早早的滅了灶火,大早上的我就得我起來生火做飯……”
郝半城觸景生情想起了小時候的苦日子,瞬間有些傷感。
“郝叔叔,你也是苦盡甘來,現在富甲一方,也享福了。”
“呵呵~”
郝半城笑了笑感慨良多。
“我這一生也是挺精彩的,挨過餓也瀟灑過,苦日子好日子老天爺都讓我嘗過。”
周正一邊說著,一邊用甕里剩余的水將白菜洗干凈。
郝半城感嘆歸感嘆,手中的活兒卻一絲不茍,很快把灶火燒的旺旺的。
很快,秦朋將一桶水拎了進來,又倒進了甕里,只灌滿了這口甕的四分之一。
“秦總隊幫忙再去打幾桶吧。”
周正考慮到他們走后,張勝利也需要用水,他年老體衰,打一桶水怪費勁的。
“好嘞!”
秦朋二話不說拎著水桶扭頭就走。
好久不做力氣活了,覺得賣賣力氣也挺舒服的。
如果此時有一個對他們三個人都認識的人來宅子里轉一圈,看到他們的所作所為一定會驚掉下巴。
百億富豪劉海川在撿柴火,千億富豪郝半城在燒火,刑偵總隊的總隊長秦朋在打水。
他們只想跟周正互動助周正做一鍋熗鍋面。
“吱呀~吱呀~”
郝半城拉著風箱很快把灶火燒的旺旺的,他的臉色也被跳動的火苗映射的發紅。
周正在鍋中倒上菜籽油,開始做熗鍋面。
沒有蔥花沒有姜片八角花椒大料,只有咸鹽和醬油。
調味品顯得很單調,當然,調味品對周正來說可有可無,宗師級的廚藝不需要借助調味品也能做出頂級的味道,有把咸鹽足夠了。
當油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白菜下鍋,翻炒幾下周正又用瓢舀了一瓢水倒入鍋中。
很快,一股難以形容的香味兒從鍋中飄出彌漫在了廚中。
“好香呀!”
郝半城抽了抽鼻子,不由得說道。
因為小時候家貧,郝半城賺了第一桶金后就開始進行報復性的消費。
隨著他的身價增加,他整天吃香喝辣,山珍海味都吃過無數次,也算是品嘗過人間的美味。
但跟現在的味道比起來,曾經吃過的美味還是差了不少。
他站起身來,忍住即將流出來的口水,看到鍋中寡淡,水上漂浮著幾片白菜葉子,一點兒賣相也沒有,不禁愕然。
鍋里的東西怎么看怎么不像美味,但為何味道卻如此的香?
難道是幻覺不成?
他俯低身子,又仔細聞了聞。
沒錯,難以言喻的香味兒確實是鍋里的食材散發出來的。
“咔嚓~”
周正將鍋蓋蓋上,垂手站立,等著鍋開后下面條。
并且開玩笑似的提醒郝半城。
“郝叔叔,你這燒火的不合格,爐灶里的火快滅了,趕緊添柴火呀!”
“哦哦哦……”
郝半城有些不好意思,也覺得自這么大的人了,在香味兒面前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實在是有些丟人。
連忙蹲下身子往灶膛里添柴火,很快他發現柴火不夠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