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陰天。
淅淅瀝瀝的雨滴砸在武魂城的街道上,十余支魂師強者隊伍從長老殿整備出發,將教皇殿團團圍住,整個教皇殿都被籠罩在陰影之中。
教皇殿廣場上,幾支魂師隊伍列陣,鬼魅和月關兩位長老匆忙走進教皇殿內,對著高處那道尊貴的身影拱手道:
“教皇冕下,供奉殿那群老家伙這次是動真格的了,一夜之間,將長老殿城中魂圣境以上的強者全部調動了過來,若是那些老家伙親自動手,只怕我們……
鬼魅和月關的眼神之中都流露出了萬分的擔憂。
“教皇冕下,您現在身體不便,若是出現意外,我和老鬼拼了這條命,也為教皇冕下爭取一線機會逃出生天!”
高處,尊貴的女子不再是穿著教皇袍,而是更為寬松的紫白色裙子,一只手忍不住放在隆起的肚腩上,一手持著教皇權杖,仰天望去,臉色無比的寒冷:
“這個老不死的家伙,二三十年前裝死不出,現在反而跳出來了。”
即使身懷六甲,比比東風采不減,縱身一躍,便佇立在教皇殿的頂部,冷道:
“既然都來了,還在等什么?本教皇難道還怕你們不成。”
比比東的話音剛剛落下,籠罩在教皇殿四周的烏云中,便陸續有幾道強者的身影浮現,伴隨著一道道宛若雷鳴的聲音:
“比比東,你悖逆圣道,該當何罪?”
“身為教皇,隱藏私情,妄圖嫁接教皇權柄,為武魂殿之恥!你可知錯?”
“我知錯?本教皇有什么錯?你不過是怕這個孩子誕生,分得殿內的權柄罷了。”
紫裙隨狂風飄搖,教皇指天怒斥。
“教皇應以大業為主,遵天使旨意,此中胎兒來歷不明,背叛千家,辱天使圣潔,不可誕生!”
一道金光從黑暗中乍現,背生六翼的老者凌駕天穹之上,凝視著下方的比比東道:
“笑話,二三十年前,你怎么不如此說?”
比比東厲聲冷道:“誰敢阻我孩兒誕生,不死不休!”
“大膽!!”
“比比東,你不要冥頑不靈,如今你懷有身孕,修為倒退,于你不利。”
“老夫給你兩個選擇。”
“1墮此胎兒,你依舊為我武魂殿教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執掌魂師權柄。”
“2辭去教皇之職,離開武魂殿。”
千道流的身影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個教皇殿。
比比東臉色越發難看:
“教皇殿乃是我苦心經營而來,更是你千家虧欠我的,我憑什么退?”
“我不但不退,我的孩子,更要繼承教皇之位,成為這大陸上最尊貴之人!”
“頑固!愚蠢!”
身穿金甲的老者腳踏雄師,呵斥道:
“若是你暗下私生也就罷了,竟然還試圖傳承教皇權柄,武魂殿不是你比比東的私人產物!”
“教皇,若是你真的如此珍愛腹中的孩子,退了,以你的實力,也能給這個孩子帶來不錯的生活,何必執意不退?”
一位模樣精美,背懸光弓,模樣精美如同女子的光翎斗羅淡淡勸道。
“因為,我不服,我憑什么退。”
比比東的眼神中帶著怨恨,目光全部聚集在了那最中央的六翼老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