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義不在乎。
他來這天外天不是為了做官的,而是為了斬三尸的!
誰敢阻攔他做官,他最多也就笑笑。
但誰敢妨礙他斬尸,蚯蚓都給他豎著劈兩半!
很快,丁義就直接找到了王府,而王府門口的守衛老遠的就認出了丁義,當即小跑著進了宅子里匯報了。
等丁義到了王府門口的時候,已經有著一個身穿青色官服的男人快步的從宅院中走了出來,并對著丁義拱手說道:
“江大人,您這是?”
丁義聞言直接說道:
“進去說。”
那人還想說什么,但丁義早已經走入了王府,他頓時搖頭嘆氣一聲,跟著也走了進去。
這王府,到底是傳承百年的大家族。
宅子里不僅占地極大,而且古色古香,種植的都是一些名貴樹木。
男人快步跟上了丁義,口中問道:
“江大人,這里已經可以說了。”
丁義聞言這才停下了腳步,對著男人問道:
“你是?”
男人聞言說道:
“下官王賀年。”
丁義聞言點了點頭,口中掏出了一物,在王賀年眼前一晃。
這玩意,正是那晚宣妃走的時候丟給丁義的信物。
而丁義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快就用上它。
果然,王賀年看了一眼丁義手中的信物,當即說道:
“江大人請說。”
丁義則是說道:
“你也知道我剛被圣皇封了隴疆使,但為什么,我的善尸沒有出現?”
王賀年聞言也是一愣,隨后他微微思考了一會,便開口說道:
“此事我也不太了解,不如江大人先隨我入廳坐上片刻,我吩咐人去查閱一下。”
丁義聞言微微皺了皺眉,而后說道:
“也好。”
王賀年先是帶著丁義來到了中堂坐了下來,而后便匆匆離開了大廳。
丁義看著王賀年離去的背影,當即從懷中拿出了流沙圖看了一眼,見沒有什么異常后,這才端起了旁邊的茶水喝了起來。
而出乎丁義的意料,僅僅半盞茶的時間,王賀年便帶著一個人折返了回來。
“江大人久等了!”
一進屋,王賀年就笑著對丁義說道,并指了指自己帶過來的人,繼續說道:
“這是我弟弟,王守淵,熟讀歷史,頗有學問。”
王守淵是一個面色白凈的年輕人,他一進屋就盯著丁義看,似乎十分好奇的樣子。
眼看丁義的目光投了過來,王守淵頓時抱拳說道:
“這位就是名震大域的隴疆使吧?聞名不如一見!”
丁義眉頭皺了皺,口中說道:
“客套話就別說了,王大人,查到了什么嗎?”
王賀年連忙對著旁邊的王守淵使了個眼色,王守淵頓時說道:
“江大人是不是滴血斬尸,與善尸的感應卻中途消散?”
丁義聞言雙目一亮,口中說道:
“不錯。”
王守淵微微一笑,口中說道:
“江大人,如果我沒猜錯,這是善氣不足的表現。”
丁義一愣,口中問道:
“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