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兩個人端著槍看盧嘉帥這樣子也是一臉懵。
“他在干嘛?”
“這不會是個傻子吧?”
“管他呢,先抓起來押回連里去再說!這身打扮,肯定不是本地人!搞不好是個奸細漢奸!”
盧嘉帥正在那里口吐芬芳,沒注意到對面兩個人的對話,要不肯定是要反駁“你才是漢奸!你全家都是漢奸”!
“疼!疼!疼!輕點!輕點!”盧嘉帥雙拳難敵四手,馬上就被擒拿反剪雙手捆了起來,被帶到附近另外一棟房子里。
“報告連長,抓到一個可疑份子,懷疑是奸細!”
“奸細?說說是什么情況。”
“是!我們兩個在村里巡邏,看到一家大門突然打開,這個人突然出現在屋子里,而且看打扮,不是當地人,還說那屋子是他家。”領頭的士兵將剛剛的事敘述了一遍,在邊上等著自己連長的命令。壓根就沒提自己闖進別人院子里的這事兒,你不進別人院子,你又怎么會看到那個在院子里的可疑奸細?
這邊六連長王得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覺到事情有些不正常,因為這個小村子除了他們連之外,已經沒幾個人了,而他們已經在這里駐扎了有快半個月了。突然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自己的防區深處,靠近連部,如果不是被自己的部下撞到,萬一是敵特,只怕幾分鐘自己就得去見閻王。此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滲透進來,搞不好陣地防御火力之類的已經被畫成圖紙了,甚至是附近幾個連的防區!
想到這里,王得凱不由得冒了一陣冷汗,說道:“把人帶過來!”
很快,盧嘉帥就被帶了過來,反剪雙手按在地上,兩個大兵使勁想讓他跪下,然而盧嘉帥本著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不停地掙扎,同時嘴里不停口吐芬芳,于是很自然的挨了幾下槍托,馬上就躺下老實了,當然也算是不用跪了。
他這輩子,除去求神拜佛,只跪過自己父母,那還是小時候犯錯,就連當初求婚都是半跪。盧嘉帥是有傲氣的,不夠圓滑,不是他不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是他內心的那股傲氣讓他不愿意認輸。
事實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這股子傲氣,因為自己并不是什么富二代更不是官二代,祖上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父母只是農民,自己也不是什么學霸,創業還賠了一大筆錢,背著近百萬的債。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撐著自己的傲氣,雖然自己也知道已經輸了,但還是苦苦支撐,這也是他創業賠那么多錢的原因。所以,想讓他給陌生人下跪,做夢吧,你又不是我父母。
王得凱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的盧嘉帥,總感覺哪里不對,很明顯這是個中國人,看穿著打扮還是挺體面的。戴眼鏡,短發,短袖,黑色長褲,雖然沒見過這身服裝款式,但是看著挺精神,就是這鞋子沒見過,皮鞋不像皮鞋,布鞋不像布鞋的。按理說如果是漢奸,不至于這么硬氣,更不至于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難道是日本人?
“姓名?從哪來?干什么的?”
盧嘉帥現在慫了,自己的小命在別人手上,形勢比人強,不得不當孫子,先保住命再說,眼前這幾位,搞不好真會嘎了自己。在來這里的路上也發現了,這不是自己生活了三十年的村子,作為一個書蟲,盧嘉帥懷疑,自己是跟網絡里的套路一樣,穿越了!就是不知道這里是哪里,抓自己的人是誰,歸屬于哪個方面。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是戰爭年代,看服裝,對面是國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