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吳長官,確如吳長官所說,為了支援抗戰,盧某費了大力氣從國外弄來一批新式的消炎藥品想售與貴軍,奈何遇到點麻煩,有人想以極低的價收購盧某手中的藥品。如此低價,簡直與搶劫無異,我自然不允,否則血本無歸。結果沒想到他居然派人盯梢,還曾試圖進入我住的院子,意圖對我不利。若非有族親盧連長在,恐怕我已遭遇不測。盧某不怕死,卻怕以后無法繼續為國出力,抗擊日寇!而且這新式消炎藥的售賣除我之外,對方一概不認,寧可不賣!所以才貿然請盧連長懇求吳長官代為引薦,事成之后不會忘了吳長官的辛苦!”
吳祖謨見盧嘉帥說話挺客氣,而且還當面說明不會忘了自己的那份,于是放下心來:“盧掌柜是愛國商人,為了抗日,不辭辛勞從國外買來藥品,又千辛萬苦帶回國內,謀取利潤是正常行為,何況還是售與部隊抗日!那圖謀不軌之人必然無法得逞!盧掌柜放心,吳某已將此事上報給軍部參謀長,參謀長知曉后立刻就要見你。還請盧掌柜現在就跟我走,我們這就去見參謀長。”
“好的,多謝吳長官!”雖然見對方已經聯系好,就跟吳祖謨一起上車,進城去見段朗如。
就在兩人剛離開師部不久,一個排長軍官,帶著幾個憲兵來到8連,直接開口說發現盧嘉帥是可疑的日軍間諜,他們要將其帶走審訊甄別。
盧愛青呵呵冷笑一聲,說道:“你們來晚了,人已經去師部了,要抓人,就請去師部!”
這時王得凱也在8連,這時候一聽,也是冷笑一聲,說道:“在你們這,一個勞軍的普通百姓,也是間諜?”
一起來的軍官臉色有點不好看,在詢問了一圈后,發現果然是被帶去了師部,只好帶著回去,他要跟肖長興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處理。盧嘉帥被帶去了師部,說明他很可能已經跟師部的人搭上了,這批藥品,直接扣下沒收已是不可能,現在要考慮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那邊肖長興聽說人被帶去了師部,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還好自己還沒對盧嘉帥有動作,否則無法自圓其說。仔細思考后,肖長興決定以不變應萬變,若是長官問起,就以正常談買賣為借口,自己是在想辦法給部隊省錢,哪成想盧掌柜直接翻臉不談了。
肖長興又氣又心疼,可惜了,本該進自己腰包的一萬五千大洋跑了,整整少掙1萬5千大洋,還影響到自己能不能調任嫡系中央軍。自己一定要找回場子,補充團以后的軍餉物資甭想按時拿到!你吳祖謨想要軍餉物資,就給我整死盧愛青,還得拿大洋賠禮,否則一個子兒都別想拿到!
這邊盧嘉帥不知道肖長興的人去了8連,還想以間諜漢奸的名義抓自己,這時候他已經到了79師師部的一個空的臨時會客室,吳祖謨在邊上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等著軍參謀長兼副師長段朗如的到來。因為29軍是以79師為主干新組建的一個軍,79師師長暫時還是陳安寶,所以軍部也是師部。
“盧掌柜,聽說你這藥是市面上的新藥,效果怎么樣?”
“藥效應該是同等劑量磺胺的3倍以上!磺胺一次兩粒,一天三次,一天要6粒。我這兩種藥,每天只需早晚一粒,對于癥狀輕微的,甚至只需一天一粒,嚴重者才需要加量!不過,切記不能飲酒,否則說走就走!”
“什么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