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作出那副姿態,不過是為了讓對方多賠償些資源罷了。
畢竟人已經死了,即便報仇也無法令其復活,而資源卻是實在的好處,比起找出殺害鄭耀的真正兇手,玄陽子更想將此事賴到紅玉仙姑師徒身上。
仙流城內,除了城主外,就屬這女人身家最為豐厚。
紅玉仙姑邁步進入殿內,玄陽子站在殿門前本不愿相讓,但被紅玉仙姑冷眸一掃,身體不由自主的側身相讓。
殿內眾人皆低頭做數螞蟻狀。
紅玉仙姑帶著紫蕓仙子直直向城主走去,行至殿前,紅玉仙姑停下腳步,開口道:“城主,今日吾帶愛徒紫蕓前來,是想讓城主為我們師徒主持公道!”
玄陽子一聽,心中頓覺不妙,忙走到紅玉仙姑身旁,對城主道:“城主,凡事皆有個先來后到,老夫唯一血脈后人被人害死之事請城主替老夫做主,定要嚴懲兇手!”
未等城主發話,紅玉仙姑冷冷的橫了玄陽子一眼道:“玄瘋子,說什么主持公道,不過就是想將此事賴在本座身上,好從本座這里獲得巨額賠償。”
玄陽子被人說中心思,嘴唇囁嚅了幾下,剛想爭辯幾句,但還未開口,就見紅玉仙姑轉頭看向城主道:“城主明鑒,方才我已仔細詢問過紫蕓這小丫頭,她并未做過擊殺鄭小子之事。”
“一切都是他人污蔑!”
城主聞言,轉頭看向玄陽子,眼中露出些許為難之色。
玄陽子忙道:“口說無憑!仙流城內有膽子、有實力擊殺鄭耀的只有你座下那些徒子徒孫。”
紅玉仙姑冷冷道:“我可讓紫蕓對天道起誓!”
紅玉仙姑此言一出,玄陽子再無話可說,畢竟對修士而言,只有真正問心無愧者,才敢向天道起誓。
看來鄭耀真不是紫蕓所殺,想從紅玉仙姑手中撈取資源的美夢落空了。
玄陽子眼中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站在上方的城主微微松了口氣,看向玄陽子道:“玄老放心,本座定會讓人找出殺害你徒弟的真兇。”
玄陽子拱手對城主行了一禮:“多謝城主,若知曉兇手身份,還望城主第一時間告知老夫,老夫好親手為徒弟報仇。”
說罷,玄陽子轉身就往大殿外行去,立在一旁的的白衫青年兩人見狀,正欲跟上玄陽子步伐,不料還未等他們邁出三步,一股恐怖的威壓便落在他二人身上。
白衫青年兩人面露驚恐之色的站在原地。
正欲離開的玄陽子臉色一冷,轉身看向紅玉仙姑道:“紅玉,你意欲何為?”
紅玉仙姑冷聲道:“玄瘋子,你莫不是近年來修為不進反退,落下了耳疾,我剛剛才說過,我此行是來讓城主為我師徒倆主持公道!”
“方才在城門口,你的兩位好徒兒竟想對紫蕓出手,若非我及時發現,恐怕紫蕓就被他們當成兇手抓回來了吧!”
“我愛徒豈能受此屈辱?你說吧,此事要如何了結?”
玄陽子眉頭微皺,掃了眼立在原地的白衫青年兩人道:“他們二人也是護幼心切,一時失了分寸。”
“再者,是你徒弟在城門口親口承認殺了耀兒,若非如此,他們也不可能對你徒弟出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