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
晴空一碧,萬里無云
墨文達既往如前,仍是站立在那塊高聳的觀景石上,一直凝望著上山的那條小徑
突然。
那兩條熟悉的身形出現在了他的眼簾
他仔細一看之下,頓時又驚又喜,見藥翀疾快的身形,如那阪上走丸,而藥翀背負著叫花,卻是讓他覺得大為不妥
他絲毫沒有猶豫,以最快的身法縱躍過去,老遠就喊道:“藥老怪,可把你們給盼回來了”
藥翀一把老骨頭,也算是拼盡了全力,遠遠就氣喘吁吁地喊道:“莫老弟,趕緊過來幫忙,叫花身負重傷,可把我折騰夠了”
墨文達急忙一把接過叫花,便直奔山上而去
來到廟中,墨文達緩緩將叫花放置一張臥榻之上,輕聲問道:“藥老怪,這是怎么回事啊你們有見到鳶兒么叫花為何會被弄成這般模樣”
藥翀嘆道:“別提那個逆畜了,這一切,都是被他所賜”
墨文達奇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鳶兒他怎么了”
叫花嗆咳兩聲,喘息道:“莫兄啊,我早說那東郭鳶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偏不信,如今倒好,投靠了楚軍,做上了大將軍,我和藥老怪能活著從他手里跑回來,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藥翀知道墨文達心里不好受,便慢慢將所經歷的事情給墨文達說了一遍
墨文達聽畢之后,倏地從座位上站立起來,一掌落下,旁邊的一張桌子,頓時被拍散一地,憤憤地道:“簡直是豈有此理,我怎么會教出這么一個白眼狼來,此生若不親手廢了他,我墨文達誓不為人,藥老怪,可知那狂兒現下如何”
藥翀嘆道:“自那日墜崖之后,狂兒一直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愿他吉人自有天相,能逢兇化吉”
墨文達雖然氣急敗壞,老淚縱橫,但畢竟是深沉老練之人,緩緩說道:“為今之計,也只能快些將叫花的傷勢治好再做打算了”
漢三年三月至六月,劉邦和項羽大軍在滎陽對峙,相持不下,在漢王屬下陳平的離間之下,項羽與其亞父范增之間中計相悖
七月,劉邦為了打破這幾乎相持了一年的僵局,便令靳歙和灌嬰二將擊斷了楚軍的糧道,從而離開滎陽,主攻楚軍的后方魯城,只留下御史大夫周苛,樅公等人駐守滎陽
劉邦與勒、灌二將取得楚軍后方,殺死魯城守將項冠的同時,滎陽已經淪陷,御史大夫周珂殺死了反復無常的魏豹之后,已然遭項羽破城而殺
劉邦得知滎陽失守,雖是預料之事,可也怒發沖冠,一直攻打著楚國后方,隨著靳歙將軍的勢如破竹,先后攻下了繒、郯、下邳,蘄、竹邑等地,幾乎已包圍了整個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