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燕飛眼望此情此景,想起“向天歌”施展降龍十八掌時的雄渾霸氣,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丐幫弟子的武功更上一層樓,這樣,當“向天歌”再次踏上西北大地,看到的將是一個更強大的丐幫。
涂燕飛親自擬定獎懲之法,每月比武優勝者可獲玄鐵令牌碎片。
演武場上,每日殺聲震天,就連伙夫都偷學幾招防身。
涂燕飛看著弟子們的熱血與拼搏,仿佛看見丐幫未來的希望。
而這希望,是她為“向天歌”守護的夢。
夜幕降臨,涂燕飛獨倚分舵城樓。
遠處,新筑的望哨燈火點點,宛如星河墜落人間。
涂燕飛摩挲著玄鐵令牌,想起石飛揚離去時的身影,喃喃道:“向幫主,這西北分舵,我定叫它成為丐幫最堅固的屏障……”
風拂過她的臉龐,吹干了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卻吹不散她心中那份執著的思念與堅定的信念。
襄陽城的暮色裹挾著漢江濕氣,將古城墻染成青灰色。
石飛揚拎著陸沉舟施展“千里不留行”,落地時衣袂未起半分塵埃,唯有腰間鹿皮袋微微發燙,似在呼應這座英雄古城殘留的浩然之氣。
陸沉舟被石飛揚這份輕功徹底征服,為了幫石飛揚收攬人才,特意領著石飛揚到襄陽城來拜會一些有名望的武林前輩。此刻,陸沉舟望著眼前朱漆斑駁的“天罡武館”匾額,指尖微微發顫:“向幫主,沈常樂的‘天罡指’配合八卦方位,神出鬼沒……”
“越是奇功,越要見識。”石飛揚琉璃眼眸閃過寒芒,推門而入。
雕梁畫棟間,檀香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廳中十余名弟子正在演練指法,青石地面竟被指力鑿出蜂窩狀凹痕。居中而立的沈常樂年近四旬,一襲月白長袍上繡著北斗七星,此刻正撫須冷笑:“陸沉舟,十年不見,倒學會帶外人砸場子了?”
“沈掌門誤會。”石飛揚踏前半步,抱拳時袖口滑落,露出掌心流轉的晶光,“在下丐幫幫主向天歌,久仰天罡指威力,特請陸兄攜帶向某請來拜會。”
“丐幫?”駱金源的嗤笑從屏風后傳來。
這位“風雷扇法”的掌門人手持烏光大扇踱出,扇面上“風卷殘云”四個狂草墨跡未干,“叫花子也想招攬武林大派?不如先過了我兄弟這關!”
沈常樂突然踏罡步斗,指尖泛起青芒:“既如此,便讓你見識天罡指的厲害!”
話音未落,十二道指影已封住石飛揚周身大穴,指風過處,木柱竟滲出細密血珠。
駱金源同時揮扇,“風擺楊柳”的柔勁裹著沈常樂的剛猛,形成陰陽相濟的殺局。
石飛揚不閃不避,雙掌推出“見龍在田”。金色龍影咆哮著撞碎指風,卻見沈常樂身形詭異地消失在八卦陣中。“小心!”陸沉舟驚呼未絕,三道指影已從石飛揚背后突襲。
千鈞一發之際,石飛揚的天蠶功銀光暴漲,蠶絲如蛛網般纏住指勁,竟將沈常樂的內力反震而回。
駱金源見狀,烏光大扇猛地展開:“風掃落葉!”扇影化作漫天刃風,所過之處,梁柱紛紛斷裂。
石飛揚旋身躍起,“飛龍在天”的掌力與扇風相撞,爆鳴聲震得瓦片紛飛。
沈常樂趁機欺近,“天罡破岳指”直取石飛揚面門,指尖離他眉心不過三寸時,卻被一道銀絲纏住腕脈。“好功夫!”石飛揚朗笑,掌心吐出的天蠶絲突然收縮,將沈常樂拉得踉蹌前沖。
駱金源大喝一聲,“風卷殘云”全力施為,整座大廳瞬間被颶風籠罩。
石飛揚卻在風暴中心立定,雙掌推出“震驚百里”,雄渾掌力如驚濤駭浪,將扇風攪成碎片。
沈常樂突然咬破舌尖,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北斗圖案:“天罡地煞陣!”
十二道指影與駱金源的扇影交織成死亡漩渦,所過之處,地面轟然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