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石飛揚的呼喊:“憐星姐姐!明日記得多烤些桂花糕,我要帶去給丘淑惠她們顯擺!”
憐星搖搖頭,卻在打開琺瑯彩酒壺時,發現里面藏著顆晶瑩的夜明珠,在暮色中散發著溫柔的光——像極了某人看她時,眼中藏著的星光。
春雨敲窗,將桃花林之中的帳篷內外織成朦朧的紗幕。
霍晨曦廣袖如流云般滑落,露出凝脂般的肩頭,頸間朱砂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仰起緋紅的面龐,指尖纏著石飛揚束發的玄色絲絳,櫻唇輕啟:“石郎總說江湖人心難測,”語氣溫軟卻帶著蠱惑,“可你瞧,我這顆心早被你偷去,連藏都藏不住。”
石飛揚喉結滾動,琉璃眼眸映著搖曳燭火,將她的眉眼染得愈發艷麗。他剛要開口,卻被周薇柔以指封唇,少女帶著茉莉香的氣息撲面而來:“不許說話。”
她指尖順著他下頜線條緩緩下移,在鎖骨處畫著圈,“今夜只準聽我的。”話音未落,已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青絲如瀑傾瀉,在兩人周身籠出私密的光影。
天微微發亮,霍晨曦便心滿意足地從石飛揚懷中起身,悄然回歸繡房,繼續當她的花奴。
移花宮的總管蘇蒕長得水靈靈的,三十多歲了,還沒有男人,原本極其討厭石飛揚,但是,現在每天看到霍晨曦、丘淑惠俏臉上的滿足,便心癢癢的,待霍晨曦從桃花林的帳篷里離去,便悄然鉆進帳篷里,鉆進石飛揚的懷中。
正午時分,丘淑惠把握短暫的午休,悄然來到桃花林的那頂帳篷里,發間銀鈴輕響,她鉆進石飛揚的懷里,輕聲道:“還記得冰湖畔么?”舌尖舔過他泛紅的耳際,“那時我就想……”
突然咬住他的耳朵,引得石飛揚低哼一聲,“要把你這高高在上的宮主身邊的紅人,變成只屬于我的人。”石飛揚猛地翻身,將她禁錮在錦被間,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灼熱交織。
不到一個月,已經有上百位美麗花奴猶如飛蛾撲火般地鉆進石飛揚的那頂帳篷里。
移花宮冰湖深處,千年玄冰凝結的寒意似無數鋼針,刺入眾人骨髓。
八具冰棺如巨獸沉睡,棺中歷代宮主容顏栩栩如生,眉間霜花閃爍著詭異幽光。
玉臺之上,檀木匣散發著淡淡金芒,周遭刻滿的蓮花紋路,在燭火搖曳下仿若活物般扭動。
王世才鐵爪上的倒刺刮擦符咒,刺耳聲響中最后一道封印轟然碎裂。
“哈哈!《蓮花寶典》終是我逍遙堡之物!”
他話音未落,南宮玉川陰煞爪已按上木匣,爪尖迸發的紫黑色真氣將匣邊的青銅鎖瞬間腐蝕。
慕容晦戴著新換的赤銅鬼面,藏身冰柱陰影之中,袖中“破元砂”正緩緩滲透地面,所過之處冰面泛起蛛網狀裂紋。木匣開啟的剎那,泛黃卷軸在冷風中展開,紙面卻空無一物。賀秋蓮九節鞭猛然甩出,鞭梢上的尖刺將石壁鑿出碗大深坑,火星四濺:“石飛揚那小雜種,竟敢戲耍我們!”
她柳眉倒豎,眼中殺意翻涌。
“喲呵!幾位這眼神,怕不是被眼屎糊住了?”石飛揚倒掛在穹頂鐘乳石上,玄霜刃穩穩挑著塊發霉的桂花糕,碎屑簌簌落在王世才頭盔上,“這白紙多金貴,拿來擦屁股都比《蓮花寶典》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