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羊靈那悲憫的白光引導下,在彼岸花溫柔的輝映中,終于掙脫了永恒的折磨與黑暗!
化作一個個朦朧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人形虛影,臉上帶著解脫的平靜與迷茫后的釋然。
他們無聲地朝著羊靈的方向躬身行禮,然后遵循著那白色星河的指引,如同歸巢的倦鳥,緩緩融入死神空間的深處。
千玨靜立原地,羊靈的光輝溫柔地照耀著這些歸途的靈魂,狼靈的陰影則警惕地守護著空間的邊界。
完成這一切之后,千玨縱身一躍,離開了這片所謂的冥界!
而胡夫死亡后,千玨印記再次尋找目標。
這次印記并沒有落在妖魔帝王身上,而是落在了一位人類禁咒法師身上!
亞洲,迪拜,這座黃金之城,其標志性的法師塔如同一柄刺破蒼穹的利劍,傲然矗立在城市中心。
塔頂的觀景層,并非尋常游客的喧囂之地,而是亞洲魔法協會巨頭、權勢滔天的禁咒法師——蘇鹿的私人領域。
巨大的落地窗外,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腳下鋪陳。
室內光線被刻意調暗,只余下幾盞鑲嵌著魔法水晶的壁燈,將蘇鹿棱角分明的側臉映照得半明半暗。
他不久前得到了關于圣城的消息:
虛空女皇降臨圣城,金龍隕落,六大天使長聯手竟也未能留下強敵。
蒼穹之上,虛空之眼維克茲如同冰冷的衛星,持續俯瞰著陷入恐慌的歐洲。
而大西洋彼岸,自由神殿同樣焦頭爛額,海妖帝王掀起的狂潮吞噬了紐特城,象征著美洲魔法界尊嚴的自由女神像魔法協會駐地,已被迫放棄,成為海妖盤踞的巢穴……
這一連串消息,在蘇鹿臉上卻激不起多少漣漪。
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而規律的篤篤聲。
“世界格局……動蕩加劇了。”他低聲自語,“妖魔的異動,比預想中更頻繁,也更……猛烈。”
他站起身,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圣城遭此重創,六大天使長必然全部龜縮回巢,無暇他顧……”蘇鹿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這倒是個……難得的機會。”
陰影籠罩了他的面容,“看來,‘龍帝’計劃,必須加速推進了。”
就在這時,房門滑開。
一個穿著黑色法師袍、面容精干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忐忑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進來,正是他的心腹幕僚之一。
“議長大人。”男子躬身行禮,姿態恭敬,但微微顫抖的指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
蘇鹿沒有回頭,聲音淡漠地響起:“進展如何?”
“回稟議長……還,還差一些。泰坦幼崽數量本就……”
“嗯?”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聲冰冷鼻音,從蘇鹿喉間發出。
“屬下……屬下無能!”沈墨猛地將頭埋得更低,聲音顫抖,“但請您再給屬下一點時間!屬下一定!一定盡快完成任務……”
蘇鹿緩緩轉過身,陰影中,他那雙眼睛如同兩點寒星,盯在沈墨身上。
“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更不是……解釋。”
“是!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辦!不惜一切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