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與帕特農神廟的殘部,如同驚弓之鳥,狼狽地向著遙遠的非洲大陸南端逃離。
將烽火連天的歐洲徹底拋在身后。
此時廣袤的歐洲大陸已然徹底變天。
虛空女皇卑爾維斯的意志,籠罩了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統治并非通過直接占領每一寸土地來實現,而是通過那橫亙于歐亞邊界的絕對結界,以及散布于各地、不斷吞噬同化著一切生靈與能量的虛空蟲群網絡,完成了對歐洲的掌控。
虛空遁地獸女王雷克塞早已完成了她的獵殺。
那頭曾雄踞一方的腐蟲冰帝,最終未能逃脫被她在地下巢穴中撕裂、吞噬的命運。
它那蘊含著極致寒冰與腐朽力量的帝王本源,成為了雷克塞進化道路上的又一豐厚資糧,而它曾經統治的廣袤冰原與凍土,如今已遍布雷克塞的蜿蜒地道與咆哮的同族,徹底化為了虛空遁地獸的基地。
虛空恐懼科加斯,則率領著無窮無盡的虛空生物,系統地“清理”著歐洲大陸上殘余的妖魔部落。
無論是藏身于幽暗森林中的古老樹精,還是盤踞在山脈深處的雷霆巨鷹,亦或是潛伏于沼澤之下的多頭海怪。
在科加斯絕對的力量面前,最終都化為了虛無,成為了它甲殼上的一道細微紋路或體型又一次微不足道的增長。
虛空之眼維克茲則起到協配,以及關鍵支援的作用。
然而,在這場席卷歐洲的虛空災變中,收獲最為豐厚的,卻并非這幾位虛空巨頭,而是那位執掌終局的存在——千玨。
他那無形的死神空間之中,已然囚禁或收割了太多強大的靈魂。
冰島的極寒冰鳥;
不久前剛被雷克塞擊殺的腐蟲冰帝;
圣城隕落的眾多禁咒法師;
以及……那兩位在絕望中戰死或被吞噬的大天使長——拉貴爾與烏列。
在死神空間里,拉貴爾與烏列的靈魂仍在劇烈地掙扎,表達不甘與憤怒,拒絕接受這永恒的沉寂。
尤其是烏列,其靈魂因科加斯的吞噬而沾染了虛空的暴虐,變得極不穩定。
狼靈則以其狂暴不息的撕咬與追逐,不斷地磨蝕著他們抵抗的意志,將虛空殘留的暴虐與天使固有的驕傲一點點撕碎。
在這永無休止的“教化”下,兩位大天使長的靈魂之光終于逐漸變得黯淡、馴服。
……
而圣城與帕特農神廟——這兩大曾經象征歐洲魔法文明輝煌與秩序的擎天支柱——的相繼“逃離”。
對于仍舊散落在歐洲大陸各處、仍在苦苦掙扎的人類聚集地與小型國家而言,不啻于最終的審判日降臨。
最后一絲能夠有組織地對抗虛空入侵的希望之火徹底熄滅。
他們對于抵御虛空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只想著能夠快速逃離。
而就在這絕望彌漫之際。
執掌終局的千玨,與虛空女皇卑爾維斯,這兩位代表不同終極恐懼的存在,達成了一種高效合作。
于是,歐洲大陸的生靈迎來了真正的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