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笙沖宮遠徵笑了笑,給予了他肯定:“沒錯。”
隨即看向點竹道:“你接著說吧,接手了無鋒后,你如何打算和計劃的。”
點竹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從師父那得知了關于宮門的秘密和情況后,也知道師父不想直接滅了宮門。”
“因為比起滅了宮門,讓宮門源源不斷的提供助力,將宮門研發的兵器還有毒藥等,運用在戰場上,才是最劃算的。”
“師父說,宮門的人雖然一個個腦子簡單,迂腐愚蠢了些,但勝在宮門大多數嫡系血脈,都有其特有的天賦技能在身上。”
“這些人與生俱來的天賦和本事,是旁人少有人能取代的。”
“而且師父也沒有時間,重新從基礎開始,去培養這些方面的人才。”
“最劃算的做法,就是讓宮門變成自己人。”
宮遠徵不解的問:“既然如此,那為何不直接以朝廷的名義,讓宮門歸順?”
雖然宮遠徵覺得,宮門不一定會理會就是了。
點竹道:“我曾經也這樣問過師父,我只懂江湖,不懂政治和朝堂,所以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復雜。”
“還是師父告訴我,天下四分五裂,群雄逐鹿,割據自立,大大小小的世家勢力就多不勝數,更別說是各種中小國。”
“如今的天元國,也只能勉強算是夠到了中等勢力國的邊緣。”
“可想而知,三十多年前,天元國在眾多勢力中,也只能算是多不勝數的小國之一。”
“這樣的天元國,根本不可能擺出大國的氣魄和強勢,大張旗鼓。”
“若是明面上以朝廷的名義招安,宮門這樣隱居上百年,習慣了在家里稱王,自以為是慣了的,心中根本沒有多少對皇權的敬畏之心。”
“只要宮門打聽了天元國的情況,拒絕了招安,天元國要么只能在眾多皇權勢力中,丟盡顏面,不甘心的作罷。”
“要么就是跟宮門清算到底。”
“若是選擇了后者,一旦天元國不計代價和宮門開戰打起來,萬一把宮門惹急了,將無量流火弄出來同歸于盡怎么辦?”
“或者在天元國和宮門打的火熱時,其他勢力國趁機聯合起來偷襲,天元國只會損失慘重,甚至很有可能,因此而滅國。”
“那些多不勝數的中小勢力,之所以多而雜,就是因為傾軋的太厲害,每天都有無數的小勢力國消失,又有無數的小勢力國崛起。”
“更何況,宮門雖然遠離紛爭,偏居一隅,不屬于任何勢力管轄,但并不代表,周邊就干干凈凈,沒有任何勢力。”
“距離宮門坐落的這片地帶最近的,隨便數一下具有實力,能夠叫得出名字的勢力國,就有四個,天元國還只是其中之一。”
“還有安國、青國、藺國,三方勢力。”
“這四個勢力國,還只是具有實力,排的上號的,還不算周邊許多雄霸一方的零散勢力。”
“一旦天元國明面上有大動作,大動干戈,安國、青國、藺國就會趁機坐收漁翁之利,到時候,天元國也只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那些雜亂零散的小勢力,也會趁亂來分杯羹,吃不到肉,跟在后面喝口湯,總是可以的。”
點竹一個江湖人,到了山莊雖然也學了不少知識,識文斷字是基礎,但對真正的政治朝堂之事,卻是完全不知,也接觸不到。
這些,全都是天曦當時分析給點竹聽的。
宮遠徵沒想到事情這么復雜。
他們就一個江湖門派,還是避世不出的存在,居然也能牽扯這么多事。
“這么說,其實盯上宮門的,也不止是你們天元國,還有你提到的這些勢力?”
不得不說,宮遠徵雖然從未接觸過政權朝堂,但確實心思敏感,反應極快。
很會舉一反三,抓重點和關鍵。
點竹道:“對,宮門對于有野心的勢力來說,就是一塊可以長久產出的肥肉。”
“誰都想吃,但因為周圍群狼環伺,誰都不想做那出頭鳥,最后成了他人踏腳石,所以才一直虎視眈眈,又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我也是了解了這些后,才知道自己從前的想法有多天真,真要那么做了,只會給師父添大麻煩。”
“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惡補這方面的知識,了解周邊各勢力的情況,同時一邊想辦法。”
“究竟有什么辦法,能夠不引起那些群狼的注意,又能讓宮門心甘情愿,毫不反抗的,得到宮門的一切?”
聽到這,宮遠徵、宮尚角、宮喚羽和上官淺也不由思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