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和以前一樣,絕不會留給敵人任何喘息之機。
她幽幽一嘆,忽然感覺到了注視的目光,循著目光看去,竟是看臺上的顧蒼生。
顧蒼生眨動嘴唇,那模樣,她看的清清楚楚,他唇語的是:
閻王惜。
……
一間明亮的屋子。
地面上鋪蓋著厚厚的,雪白的毛皮地毯。
地毯旁是同樣蓋著雪白毛坯的搖椅,還有雪白的凳子,雪白的書桌。
此時,床邊延伸出幾條鎖鏈,鎖著一位少女。
少女容顏絕麗,卻有著狐貍的耳朵和身后七種不同顏色的尾巴。
在少女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水晶,里面倒映著斗妖場中的畫面。
“嗯~”
少女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立刻警惕起來。
“醒了?”
少女一驚,偏過頭,這才看到有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靠在墻邊。
就是他打傷了父親狐忻君,殺死了狐心亭很多的妖魔,也是他將自己擄到這里。
“顧蒼生!”
狐伊人發出驚呼,吃驚地盯著畫面。
“那是斗妖場,他正在拼命地賺錢,用自己的命。”
狐伊人回頭怒視著他,櫻紅的小口微微張開,露出雪白的牙齒。
“你要做什么!”
“我和你爹有很深的仇,我要報仇,可只要狐心亭在,他就沒那么容易死去,而且殺了他太便宜他了,所以我決定換種方式。”
“我。”狐伊人冷笑。
沉岳道:“沒錯,人最痛苦的往往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身邊重要之人的生死。
只要你不斷地受傷,他也會不斷地受傷。
你痛不欲生,他也同樣會痛不欲生。”
“你真可笑,有本事,就和我爹分個生死,把我牽扯進來算什么?”
“你爹當年就是這么做的,我只是以牙還牙。”
狐伊人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自己那個爹以前的行事作風,她最了解。
她也看不起,所以才那么討厭他。
狐伊人咬牙道:“這不關顧蒼生的事,你放了他,折磨我就是了。”
沉岳道:“我說過了,人最痛苦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身邊重要之人的生死。
我會讓你看著顧蒼生死在面前,然后再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你。
那時候,你就會去恨你的親爹,恨不得殺死他。
而他,也會因為你的恨,陷入無盡的痛苦。”
“你可真是個卑鄙小人,”狐伊人道。
沉岳擺了擺手,推門而出。
“你現在應該祈禱,顧蒼生別死在那里。”
“會后悔的人是你,顧蒼生會讓你后悔的!”
“希望吧。”
沉岳輕蔑地笑笑,拉開門,走了出去。
屋門關上,狐伊人緊張地望著畫面中的人。
……
斗妖場,隨機牌立刻再次轉動。
三品妖王,沖山豬。
籠子升起,這一次的鐵籠有足足六米之高。
鐵籠中,一只身上長滿尖刺的野豬正不安地在籠中活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