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回蘇家故技重施,再勾搭寧德侯世子,那如慧豈不是膈應死?
所以不行,堅決不行!
蘇大人臉色黑得能滴出水來:“顧家不要她,你沒聽見嗎?”
蘇夫人冷笑:“大家都看見我們家的姑娘被花轎抬進顧家,由得他顧家說不要就不要嗎?”
她面如寒霜,長長的護甲戳向蘇若珍額頭,既是指桑罵槐,也是借機發泄:“沒用的東西,都已經拜堂了,連自己夫君都籠絡不住。”
“平日里那股妖嬈勁呢?不是讓男人我見猶憐嗎?”
“怎么這會兒就失靈了?”
蘇若珍難堪極了,忍不住問顧長清:“在顧公子心里,嫡庶就這么重要嗎?”
“除了出身,我哪里不如嫡姐?顧公子要這般嫌棄我?”
“若顧公子執意退婚,讓若珍以后如何自處?如何面對流言蜚語?”
“還請顧公子憐惜若珍,留下若珍。”
“若珍日后定處處以公子為先,好生侍候公婆,服侍夫君,讓夫君全心仕途,絕不為家中瑣事操心一絲一毫。”
這一家人可真有意思。
一個高高在上,妄圖用權利壓迫,一個虛偽無比,妄圖用我都是為你好進行流腦。
而蘇若珍,則道德綁架,以柔克剛。
顧長清被氣笑了:“我本想給幾位留點臉面,既然幾位自己都不要臉,那就沒必要留了。”
“你們蘇家以庶充嫡,換嫁騙婚,事情敗露便強買強賣,將庶女強嫁于我,安的什么心?”
“蘇夫人口口聲聲為我好,那怎么不把自己親閨女嫁過來?”
“娶了你的親閨女,你為了親閨女,才會一心一意為我謀前程,不是嗎?”
“還有你,蘇若珍,和我有婚約的時候,你費盡心思,把周文盛勾引上床,滾了不知幾滾。”
“如今肚子里,說不定連周文盛的野種都有了,你們兩個的婚書也簽了,又調過頭來非要強嫁給我。”
“蘇二小姐這般天生喜歡搶男人的姑娘,我是要不起的。”
蘇若珍臉色大變。
蘇大人和蘇夫人也變了臉。
他們都沒想到,蘇若珍和周文盛的事情,顧長清竟然知道得這么清楚。
當初可是給家里所有下人都封了口的。
寧德侯府也不愿意傳出世子好色,和未婚妻的妹妹勾搭成奸這種名聲,所以,雙方十分有默契,哪怕換親時鬧得很不愉快,也沒往外說。
也正是因為,他們覺得,這事兒顧長清不知道,所以才會堅持將錯就錯,把蘇若珍嫁進顧家。
難怪了,難怪顧長清無論如何也不松口答應換人。
誰愿意娶一個婚前就和準姐夫睡了的女人進門啊?
是嫌頭上帽子不夠綠,還是嫌頭上帶顏色的帽子不夠多?
早知道這樣,他們還不如剛才痛快退婚呢。
現在好了,是完全結仇了。
雖說蘇家不怕一個窮舉子,可這種仇原本沒必要結的,多麻煩啊。
蘇若珍慘白著臉狡辯:“我,我沒有,顧公子!您就算不愿意娶我,也不能這般抹黑我的清白。”
“您這是要我的命!”
“求您,給若珍留一條活路吧。”
她雙目含淚,將掉不掉,柔弱極了,當真是我見猶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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