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侯爺回府聽說周文盛被五城兵馬司帶走了,眼前就是一黑。
太子中毒這么多年,寧德侯府早就和二皇子深度捆綁,如今太子重回朝堂,他們侯府和二皇子卻無法解綁,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這么重要的關頭,周文盛居然直接和京師衙門起沖突,不但不肯配合京師衙門的調查工作,還暴打上門的差役。
原本只要配合走一趟,就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事,現在被他這么一鬧,驚動五城兵馬司上門抓人,這事就鬧大了。
太子若是以此開刀,整個侯府都要搭進去。
剛回來的周侯爺又急匆匆出了門,前往蘇家。
蘇大人看著滿臉怒容的寧德侯,一頭霧水:“侯爺,您這是,誰惹您生氣了?”
周侯爺盡量讓語氣平和:“蘇大人,你們蘇家事情辦得不地道!”
蘇大人一頭霧水:“侯爺,你有話直說,我們蘇家怎么了?”
周侯爺道:“你們蘇家,先是把兩個女兒換嫁替嫁,后來還不肯換回來,兩個女兒都要賴在我們侯府。”
“這也就算了,我們侯府家大業大,也不差一雙筷子吃飯。”
“但是,既然蘇家把兩個女兒送進侯府,又為什么會有婚書流落在外?被人告到京師衙門,說我兒文盛搶人妻室。”
蘇大人:“???!!!”
要不是周侯爺找上門,蘇大人早就把顧長清這個窮舉子給忘了。
當時,主動說退婚的明明是他!
怎么敢拿著婚書去京師衙門告周文盛?
他怎么敢的?!
蘇大人忙道:“侯爺,這事跟我們蘇家絕對沒關系。”
“蘇家兩個姑娘都進了世子后院,狀告世子,狀告侯府,我們蘇家有什么好處?”
“定是顧長清那窮酸舉子,退婚后再也找不到蘇家這樣的好親事,所以心生忌妒,胡亂攀扯。”
“我這就親自去京師衙門說明情況,定讓世子毫發無傷回來。”
寧德侯的臉色這才好些:“如此,就勞煩蘇大人走一趟了。”
蘇大人:“應該的應該的,世子也是我蘇家女婿。”
蘇大人趕到京師衙門,以蘇如慧生父的身份,證明蘇如慧和蘇若珍姐妹二人同嫁侯府。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蘇如慧嫁進侯府給世子作平妻,是他這個生父親自應允的婚事,周世子沒有搶人妻室。
周文盛也是這個說法:“本世子娶親光明正大,風風光光,何來搶人妻室一說?”
“大人若不信,大可找當日參加喜宴的客人調查詢問,看本世子可有半句虛言。”
府尹看向顧長清:“顧舉子,蘇大人和周世子所言,你是否認同?”
他們都以為顧長清會和他們極限拉扯,不可能輕易認同這個說法,不然他費那么大的勁來告什么狀?
誰知顧長清居然十分干脆就同意了:“學生認同蘇大人說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相信周世子所言,光明正大娶親……”
府尹一聽,立即道:“既如此,此事就是一場誤會,你們三方現在當面說開就好。”
“本官宣布,顧舉子狀告寧德侯世子周文盛搶人妻室的罪名不成立,周世子無罪。”
他說著,生怕顧長清長悔,立即道:“退堂!”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顧長清:“大人,請留步!”
府尹有些不耐煩,但也沒發作,頓住腳步道:“顧舉子還有何事?”
“周世子無罪,你也是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