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盛氣勢洶洶去找蘇若珍。
守院門的小丫鬟看見他來,正在往里通傳,被周文盛冷冷注視一眼,瞬間不敢吱聲。
周文盛愈發覺得蘇若珍不安分,不然大白天的,還讓小丫鬟守門?
抱著這種心態,他放緩腳步往里走去,一路制止下人通傳。
直到來到屋外,聽見屋里傳來的說話聲,才知道是蘇如慧在這里。
可是,蘇如慧和蘇若珍這兩姐妹勢如水火,怎么會躲在一個屋里說悄悄話?她們想干什么?
蘇如慧道:“蘇若珍,你知道顧長清一家搬到侯府隔壁,還派人去打聽宅子的事,你想干什么?”
蘇若珍坐在上首的圈椅上,冷笑:“蘇如慧,這里可不是蘇家,你也不再是那個仗著嫡母寵愛,就可以對我非打即罵,隨意欺辱的嫡姐。”
“這里是侯府,我是世子夫人,你說得好聽是平妻,說得不好聽就是個妾室,我要干什么,輪不到你過問。”
蘇如慧亦是冷笑:“真是好威風的世子夫人!我還以為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已經嫁進侯府,嫁給世子!”
“如此這般去打探一個外男的消息,你還要不要臉?”
蘇若珍:“你要臉?你要臉會在出嫁前將我打暈,送上顧家的花轎,自己頂替我嫁進侯府?”
“你要臉會在得知顧家想將新娘換回來時,急不可耐的勾著周文盛洞房?”
屋外的周文盛聽見這話,十分驚訝。
當時蘇如慧對換嫁一事,可是表現得毫不知情的樣子,當時自己拉著她洞房,她還假意推辭來著。
居然……這一切都是她算計來的,這城府也太深了!
蘇如慧在他心里的印象,忽然就沒有那么美好了。
屋里,蘇如慧也不裝了,反正也沒別人:“是又如何?”
“要不是你不要臉,勾引世子在先,世子本是我未婚夫。”
“我想嫁給世子,說明我對感情忠貞,心里只有他。”
“不像你,水性楊花。”
“一開始嫌棄自己未婚夫是個窮酸舉子,不惜勾引世子這個未來姐夫,強行搶走的我婚事。”
“后面去了顧家,估計是看人家顧長清長得好,就不顧自己已經懷了世子的孩子,死皮賴臉要嫁給顧長清。”
“可惜人家看不上你這樣的破鞋,你上趕著送上門人家都不要。”
蘇若珍嗤笑:“說明你只能做妾,再費盡心機都沒用,而我是命定的世子夫人。”
“人吶,不管什么時候都得信命。”
蘇如慧笑不出來了。
蘇若珍又道:“還有,你若不知顧長清宅子的事,又怎么會知道我找人去打聽那座宅子?”
蘇如慧,道:“當然是娘告訴我的!”
“娘讓我轉告你,嫁人了就安份些,別不守婦道,招惹其他男人。”
蘇若珍:“姐姐才是那顧長清交換了庚貼,立了婚書的妻室,嫡母不警告姐姐,倒來警告我?也是稀奇。”
蘇如慧漲紅了臉:“蘇若珍,你敢編排嫡母!還有沒有規矩了!”
蘇若珍冷冷看她一眼:“規矩?”
“蘇如慧!你一個妾室,跟我這個世子夫人講規矩?”
“按理,妾室的親戚不算親戚,你想和娘家往來通信,都得先請示過我這個世子夫人,得到我允許才可以。”
“原本看在你我同出一府的份上,很多時候,我睜只眼閉只眼,給你行個方便,你還倒反天罡,跟我講起規矩來了?”
“那我就好好跟你講規矩。”
“蘇姨娘真呼本世子夫人名諱,掌嘴!”
話音落下,丫鬟們面面相覷,不但不上前動手,反而勸她:“少夫人,要不還是算了吧?”
“二夫人怎么說也是您嫡姐,要是打了她,傳出去難免讓人笑話您姐妹不睦,豈不讓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