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想請顧公子給裕兒當夫子,教他明理之法、治國之策。”
顧長清手指往回彎,指著自己:“我?我教祁裕讀書?”
“太子殿下是不是忘了,我只是個舉人,小郡王也不是剛開蒙的稚子,他的夫子,實在輪不到我。”
這話還是說得委婉的。
實際就是,以東宮的權勢和特殊性,東宮小郡王就算剛開蒙,也一定是各種大儒給他開蒙,沒舉人什么事兒。
祁裕也反對:“父王!我不要顧兄給我做夫子。”
“我們現在平輩論交,他要是給我當夫子,我一下就矮了輩。”
太子:“你們可以各論各的。”
祁裕:“???”
這怎么各論各的,誰也沒有跟夫子平輩論交的。
這要是傳出去,那些老學究得把他的頭念禿。
祁裕直搖頭:“不行,我不要!”
顧長清:“太子殿下與其打我的主意,不如給小郡王找幾個德望眾的大儒,以及英勇善戰的大將軍教他。”
“教學之余,還能替太子殿下出謀劃策,分憂解難。”
太子眼神亮了。
顧長清只差明說,讓他借著給祁裕找夫子的名義,收攏文官武將,將他們的利益和東宮綁在一處。
祁裕就沒想這么多,一聽顧長清的主意就炸了:“顧兄,我都多少歲了,還和小孩兒一樣,開始從頭讀書,說出去得讓人笑死。”
“而且這么多大儒和大將軍,只教我一人,我十二個時辰不睡覺也學不完,還不得被折磨死?”
太子無視祁裕的抗議,只問顧長清:“孤想請顧公子在東宮任個屬官,日常監督裕兒讀書習武,顧公子可愿意?”
小郡王:“???!!!”
小郡王:“他不愿意!父王,顧兄不愿意。”
顧長清:“可以!太子殿下的提議,我答應了。”
小郡王祁裕欲哭無淚:“……”
小郡王送顧長清離開,整個人都蔫蔫的,像失了水份的蘿卜,一點不水靈了。
“顧兄,你為何要答應我父王,監督我讀書呢?”
他嘆口氣:“你若不答應監督我讀書,即便我父王把什么大儒大將軍全請來,我也能想辦法把這些課都逃掉。”
顧長清失笑:“意思是我監督你讀書,你就逃不掉了?”
小郡王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道:“你監督我讀書,我要是逃課,就是你失職,要受罰的。”
他哀聲嘆氣:“你救了父王,救了整個東宮,是我的大恩人,我總不能真害你受罰吧。”
顧長清:“……”
好嘛,太子好樣的,不聲不響給挖了個坑。
不過這坑不是給他挖的,是給祁裕挖的。
小郡王骨子里是有義氣和俠氣的,讓他看著顧長清因為他逃課的原因被罰,他做不到。
想必太子殿下也是十分清楚小郡王是什么性子,所以才想出這么個法子,不讓他逃課,真是煞費苦心。
果然姜是老的辣。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